何昭君去卧房换了一套衣裙后,才与何川出了门
“五兄啊,大兄方才叫我练字阅书,你这番将我带出来,不怕大兄责怪?”何昭君笑看着东瞧瞧西看看的何川
何川身形一愣,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看着何昭君“为何你方才不说……?你可真是要害惨我了,小妹啊!”
何昭君佯装无辜的耸耸肩“我原以为你知道的。”
何川叹了一声气,带着何昭君进了一家茶楼“罢了,要是大兄问起,那我担着便是,也不是一天两天被大兄操练了。不过最近上了一本新书,听旁人道甚好,那为兄自然不能独享了。”
上世的何昭君不爱听书,道它说的难听,其中的寓意也大多十分无趣,为何要演出来供世人观赏。但这世的她却极爱听旁人谈吐书中趣事,只因历经的世事太苦,唯有书中文字尚可暂时平复
上了二楼,刚唤小二端来两杯茶水,底下的说书人便开始了言语“今天啊,我要说的是……”
何昭君看着逐渐离远的小二,挑了挑眉。步伐稳健,脊背弯曲,好一组反义词,恐不是寻常百姓。抬眼与何川对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诧异
何昭君了然地笑了笑,端起茶杯瞟了一眼频频打顿的说书人,那人外衣抖的不行,嘴唇也在哆嗦。又暗自看了一眼含有不明异味的茶水,掩着衣袖,对着何川惊讶的眼神缓缓倒在了拿出来的手帕上,随后将其放在隔着衣层的中袖内,顺势放下茶杯后安抚性地对他一笑
过了不久,何昭君便“睡倒”在了桌面上,何川“焦急”的起身去推倒在桌面上的何昭君“小妹?小妹!你怎么了!”
四周来往的人们好似没有注意到这一幕,直到身穿麻衣的小二逐渐靠近,人群走路也变得慢了起来,直到一声尖叫撕裂了这无声的环境
何昭君迅速起身躲开了向她刺来的一刀,随之一脚踢回去,对方的手腕骨也因此而裂
何昭君微微蹙眉,刺行之人当应该没这么大胆,茶楼外的叫卖声还是那么喧嚣。那来刺之人就只有十人?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十余人被何昭君与何川击倒在地,身着便衣的刺客被何川绑住扔在地上
不对…不对!何昭君抬脚踹向其中一人的脸庞,将他踹倒在地后何昭君也没犹豫,掀起衣摆跪在地上,捏住那人的颧骨使劲向左一扳,再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料来,堵满他的嘴里
何川也发现了这动静,但身手没有何昭君那般快,只看见面前的一群刺客面颊一动,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五兄,你去看一下这些人身上有无信物,我怀疑他们并非是来刺杀我们的,他们身手低微,更像是……”
“……告诉。”
何川听言,并为立马就去搜寻信物。方才那些贼人只是面颊一动,想来有致命的东西藏于口中。这般,何川来到被堵住嘴巴的贼人前,用手掐着他的颧骨,逼他不能进行吞咬的动作,强忍着恶心捏着从衣角上撕下来的衣片在那人的舌头之下取出一粒小物件
那小物件遇水则腐,现在已经浮现了一点肿胀的样子,何川转身放在何昭君从贼人撕下来一片厚布上面,随后翻起贼人的衣服来,却未发现有何信物
“末将来迟!请安成君责罚!”第一时间就接到密令的林裔匆匆赶来
何昭君也与凌不疑一样培养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名唤——平定军。何昭君虽与何川出来闲玩,可她的身旁一直跟着悄然无息的暗卫,以便她如遇不测,可方便通风报信
何昭君摇摇头示意无事,将那小物件包裹好,随之取下藏在衣袖中的一方手帕一起递给林裔“你且找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来辨认此是何物。这些死尸拖去军营中,我过后再来察看,切记小心。”
“末将得令!”
处理好这一切的何昭君,一刻也不停歇地往何家走去,她将身上这一身换下后,扎上与军中一般的高马尾,用玉冠别好后,才出门前去军营
刚骑上马匹的何昭君看着从府内追出来的何川“小妹,实在对不住,我本想带你前去闲玩,未曾想……”
何昭君摇摇头“无事,五兄还刚好帮我找到一则罪件,此事怪不得五兄。闲玩之事,待我回来再谈。”
语罢,便驾马离开了
……
“林裔,怎么样了,问出什么来了吗?”何昭君翻身下马,将马绳交给了立在一旁的士兵手上
“那人虽身手低微,却咬紧语关不出言。对了将军,末将发现那小物件是‘立死散’如其名,使用者立马死。那帕上沾着的茶水,医师发现与那小物件同属一类,也是‘立死散’”
闻言,何昭君皱了皱眉,她之前在凌不疑处理犯人时也听见过这名,只怕是与那案有关……
“他若不交代,便无用处了。”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