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冲突已经达到了顶峰,警察部队和示威者扭打在了一起,但对方人数众多,警察只能边打边退。但随着队伍的前进,赫柏不禁也掀起了一阵担忧,他的本意并非要颠覆政权,而是给予政府极大的压力,他们的军事实力尚未达到那种程度,在得到南阳军的军事支持前,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比较好,毕竟星辞的作风大家都心知肚明,真把他惹毛了可能真的会动真格,并且刺杀迈法的目的也已达到...
赫柏抖抖指尖间香烟的烟灰继续思考着,他也拿不定现在该怎么做,他的身后是他的顾问孙胜,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赫柏回头看看他,孙胜就向前一步。
“现在应该让游行解散才是,如果政府强硬下来,我们必定吃亏。”
室内那一头的武装总管黄离跳出来反对:“你说解散就解散?我们现在打的不可开交,你说的倒是轻松,你解散一个试试看?要游行的是你,现在要解散的又是你,孙胜,你到底要干什么?”
孙胜不慌不忙地回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没有说过要到这种地步吧?相反是你一直在叫嚣着要杀进市政府,那么这个责任是否由你来负?”
孙胜和黄离都不是莽夫,他们能够坐稳繁星拱卫团的高位,作赫柏的左膀右臂是有雄厚的资本的。孙胜出身于德国GSG9特种部队,在世恐联合组织策划的慕尼黑4.28事件中凭一己之力枪杀三名人肉炸弹,保护了大厅数百人的安危,各种枪械甚是精通,能够做到枪枪致命,在他枪下的敌人无一幸免留下活口,晋升为队长后展现出了极强的指挥能力,后因为职场原因孙胜离开了GSG9,移民至目欧星定居,在赫柏的上门邀请下加入了繁星拱卫团。黄离的资质不逊于他,黄离最早在LDS服役,参与过光暗战争,不过由于是末期,在正面战场并没有什么赫赫战功,然而在战后的顽固派清扫上,黄离跟随部队实现了零伤亡剿灭数千人的顽抗组织,他作为分队突击队长自然要论功,在防卫军的军事赛场上夺下狙击项目金冠声名远扬,自防卫军总部和光联达成协议后,目欧星作为势力重心列入月球防卫范围中,黄离的部队划拨到这里驻守,反星运动开始后,黄离最敬仰的斯芬克长官被肃反部无情清洗,他在悲痛中毅然加入了当地的反抗组织,辞去了军队的职务。
对于赫柏来说,二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在复杂的局面前,二人的想法出现了分歧,自己所要做的不是劝架,而是结合二人想法做出最周全的决策。
“不妨听我讲讲...”赫柏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剑拔弩张,慢悠悠起身来到城市的分布图前,黄离和孙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作为组织的领袖,赫柏的资质比他们都要优秀。
光联军部参谋分部要员,北沙战争波兰光复军少将,联合国重建军部顾问。光是这两头衔就能高出孙胜和黄离一个头,赫柏曾经是叱咤风云的欧洲将星,在北约和新苏维埃的交战中,波兰作为双方交界线遭受了猛烈的炮火攻击,在新苏军队的突进下,波兰领土仅剩不到百分之十,在联合国的请求下,光联派遣了人数为三千的部队支援波兰,以地球和光联的科技差距,这三千光联部队火力远超当今世界最强的地面部队之上,然而光联部队却迟迟按兵不动,他们所接到的命令是防守丁希隆斯克省东部,防止剩余的波兰领土被拦腰折断,其余领土概不负责,新苏也并非愚蠢,光联来就是走个过场,只要不攻击丁希隆斯克东部,光联就不会再插手更多冲突事务,于是新苏维埃改变了作战计划,改为进攻丁希隆斯克北部的卢布斯卡省,拿下后南下绕过光联防线。事实也确实如此,剩余的波兰领土大部分需要波兰军队自身来防卫,尽管北约大多数成员国承诺会在军事上大力援助波兰,但当时的德国因为政局不稳导致军队系统瘫痪,只能提供武器援助无法直接派遣部队参战,法国派遣的十四个步兵装甲团驻扎在波兰陪都莱格尼察旁构筑防线,其余成员国的部队均匀分布在边界线,而芬兰由于和新苏维埃的历史隔阂早早爆发了第三次冬季战争,因位置和新苏维埃大面积接壤忙于自顾,美国则因战前的大面积裁军政策导致二次征召困难,绝大部分兵力投入于阿拉斯加战役,却提供了大量美式武器。
赫柏是当时光联部队中的一名参谋,但在老相识博诺瓦的劝说下向光联军部请求自建志愿顾问团加入波兰光复军,得到允许后担任波兰光复军第24步兵团团长,在上任当天苏军向戈茹夫,沙莫图维地区发起了猛烈进攻,负责驻守的瑞典221师,丹麦47师,挪威46驻守军同时告急,波兰光复军24步兵团奉命开往前线,并由赫柏全权指挥,赫柏仅仅用了五天,就将自己所在战区的局势逆转,大败苏军成为第一个在战争中收复波兰领土的将领其余友军纷纷出击,战线推进至沃贝兹-皮瓦一线,全军士气高涨。波兰总理奥尔托夫授予他民族军章,永久保留波兰军衔,而后光联军部对波兰局势进行了评估,认为已无政府灭亡之危险匆忙撤军,从北沙战争这烂摊子抽身,赫柏也因调令离开了欧洲战场,在一场边境冲突中赫柏不幸被敌人打中身负重伤,因此退役,回到目欧星时反星运动正值高潮,赫柏对这类政治行动非常反感,因此在清洗运动爆发前夕,赫柏就联络当地的反抗组织联合组建成了繁星拱卫团,自然而然成为了一把手。
“我们需要牺牲。”赫柏缓缓开口道。
“您的意思是?”孙胜问。
“事态实际上已经不可控,一切全凭自觉,在星辞狠下心镇压前,让随行的组织成员退下吧,至于那些狂热分子,我们不能指望他们能为我们所用。”
“可是我们的目的不就是反对清洗吗?把和我们同一信仰的民众推到身前当挡箭牌可行吗?”黄离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一项长远的事业。”赫柏不再多说。
“具体方案我会给孙胜,其余的人,凭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