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你给我滚出来”
安静的清晨被这犹如巨雷一般的声音吵醒,姑苏中弟子十分整洁有序转头看向静室,不过瞬间又转过头进行干自己手中的活计。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早就习惯了小公子和江大公子的相处。两人不见甚是思念,见了又互相掐架,一刻都不能安分。
蓝湛前些年还因为这个吃醋,可是经过大哥的规劝,很是无奈的盯着江澄。不能明摆着去拒绝,但是可以让江橙“忙”起来。
“忘机,江公子好歹也是阿羡的哥哥,你注意分寸一些。”
江澄是多年前被蓝老国主出去游历带回来的,可是在带回来的途中颇有些周折,岐山温氏的人也在前不久得知了江澄线索,马不停蹄的赶来,特地想要斩草除根,万万没想到的两方相遇,蓝氏老国主念起云梦旧恩,拼死保下了这位许久不见的云梦继承者——江澄。
而老国主因为这次牵扯旧伤,未过多久便陨了。临死之前嘱托蓝曦臣助他一臂之力,江澄在姑苏的帮助下找到了分散四方的云梦旧部,重新建立新的军队,顺便也在这几年创造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势力。
现在的江澄有了自己的势力,自然要于岐山温氏决斗,可是蓝曦臣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自家弟弟也插了一脚,怕是事情远远没有想想当中那么简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蓝大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弟弟。
“兄长放心,我自有分寸。”只不过会受一些皮外伤而已,这就当作他横插一道的惩罚。
这句话蓝湛没有说出来,蓝大隐约间觉得没那么简单,但是忘机已经承诺了,便不会食言,有些无奈的点点了头。
而一旁的江澄就没有蓝大想想当中的那么轻松愉快了,一件件的事接踵而来,杂乱无章,但是每件事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抓不住,却又在脑子中无限徘徊。每每看见这些个事,江澄都快要被逼疯了,转而对岐山温氏的怨念更加浓郁。
“二哥哥,为什么大哥最近都不陪我了?”
“因为他有事情忙啊,阿羡不要担心,等他忙完了就回来找阿羡的。”
“那大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啊?”
“很快”差不多也要好几个月吧。
蓝湛回答完魏婴的话后,便开始将其哄睡,渐渐的魏婴开始迷糊了,最后来了一句,“如果我可以帮大哥哥的忙就好了”。说完就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头还时不时的蹭蓝湛,让一个禁欲许久的蓝二公子差点把持不住。
“当中是妖孽啊。”蓝湛抱着魏婴,本想先去泡一下冷泉,可是魏婴报的太结实了,整个人动弹不得,稍微动一下,就会影响身下已经睡着的人。心有不忍,只好自己一个人忍者,等待他自己消下去。
“下一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妖孽的,惹火不扑灭的....”
“魏无羡?你说我抓了你,蓝忘机回来救你吗?”
温晁受父亲之名,在姑苏外转悠,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如果可以的话,随便将江澄抓会,用他的命来命令那群老不死的家伙。温晁在外面等待了多日,可是始终唯有没有任何有利的东西。本想在呆最后一天,可就在这天,温晁终于等待了落单的魏婴。
温晁喜出望外,将魏婴拿下,拿着魏婴身上所物给蓝湛,写信说:“若要你心尖人活命,那么你便只身一人前来。”
蓝湛手中的信笺因为手的力气而变得褶皱,蓝大站在蓝湛身边能够清晰感受到那震天的怒气。脸上的忧愁在于担忧,担忧忘机会做出些出格的事,以及担忧阿羡的安危。轻微叹了一口气,眼神看向那已经报废的信纸,满眼的无奈。
“忘机……”
“兄长,我知道。”
“那该如何?”
“依照以前的计划,过几天我回去会一会他。”
“好”
蓝大知道拦不住他,只好尽快安排好所有计划,来降低两个人的伤害值。抬头看向忘机,请点头示意,接而转身离去。离开了蓝湛的静室,蓝大的心情非常复杂,与岐山温氏决斗的日子还有些时日,可是因为魏婴,现在提前了,怕是不好应对了。
蓝大悠悠的再次叹气,虽然蓝氏与岐山温氏实力相当,可是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这似乎有些困难,现下看来要和叔父和江大公子好好商议此事了。
“什么?阿羡为什么会被抓?”
“听忘机的意思是阿羡想帮江公子,偷偷的跟在江公子的身后,没想到竟然被温晁逮了个空。”
江澄听到这件事,陷入了沉默。是啊,阿羡本来就想要自己多陪陪他,可是最近忙于对付温氏,竟然无视了阿羡。怕是阿羡为了分担自己的忧愁……
万般愁死爬上江澄心头,恨自己的怠慢,更加恨自己,因为自己让弟弟陷入危难。蓝大瞧着江澄,知晓对方的心情。江澄要比阿羡大上五岁左右,对于灭国的仇恨要远远大于阿羡,复国大业也压在他的身上,而往往忽视了最亲的人。面临这些事情时,那些个被深藏的感情迸发出来,直接要了江澄的理智。
“江公子,现在要冷静,先商议一下如何解救阿羡吧。”
对,要救阿羡。这句话直接插进江澄的内心,将他拉回来了。那滚滚怒气只能压在最深处,等待时机成熟时才爆发出来。
江澄与蓝老先生。蓝大一同商议,最后决定一起协助蓝湛,先将阿羡救出。
蓝大将最后的决定告诉了蓝湛,蓝湛沉默了几分钟后,点了点头同意了。最后飞鸽传书告诉温晁自己同意了,时间地点由对方定。
温晁收到信息后大喜,本就好大喜功的他未有将此事告诉温老国主,靠着有温逐流在侧,毫不惧怕的将见面的地点设在了自己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