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又偷懒了)
“小懒虫,起床了…”
冷冷清清的一个清晨,蓝国皇宫中静室某一角传来了蓝湛的叫唤声,而且还伴随着较细微的撒娇,蓝湛十分享受,但是为了今儿的课,不得不叫醒床上的人,瞧着其他办法都没了音信,只好附身盖唇来唤醒对方。
“二哥哥,你好过分啊~不要吵我~”
“乖,阿羡,今是叔父来兰室教书的日子,乖乖起来。”
“什么?今儿是叔父来?”
“是…”
“啊啊啊啊我,岚,快来帮我啊!”
寂静的静室顿时变得鸡飞狗跳,魏婴的声音具有穿透力,响彻云霄,后山林子里的鸟兽也受到惊吓,连忙扑腾逃走。
岚顺应着魏婴的呼唤,步步生莲的步子显得有些匆忙,岚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婢子,他们手拿洗漱用物、衣裳。蓝湛也退到一旁,席坐在案边,静观魏婴。
嘴角微微弯起,眼眸中的温情是旁人看不出的,蓝湛静静等待着魏婴。在这几年,蓝湛已经习惯了魏婴在他的生活中咋咋呼呼,甚至有些庆幸,是他…
在岐山温氏灭了云梦江氏时,蓝湛很是害怕,怕与魏婴从此天涯两隔。现在能每日看见魏婴,蓝湛心中再不过美满。
“蓝湛,我好了,走吧!”
“好,来了。”
魏婴麻溜的收拾好了,急匆匆的跑到蓝湛面前,手拿着一堆书,催促静坐案前的蓝湛。脸上的焦急已然是掩盖不住了,毕竟蓝老头最喜欢提前半个时辰到,偏偏魏婴最喜欢挨到最后一个时辰起床,每次一遇到老先生的课,魏婴必然受罚。
这四年间,每次魏婴迟到,蓝老先生都会惩罚魏婴,然而魏婴心大,也不惧这个,依旧是迟到早退。气的蓝老先生心脏都不好了,直接关了魏婴紧闭去藏书阁抄家规,命蓝湛监督。
一开始魏婴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样子,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藏书阁,叫人让家规拿出来。听命的太监吓得直愣愣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魏婴,还没有见识过“世面”的魏婴当然不知道,不耐烦的催促着。看管藏书阁的太监们见主子如此执意,也不好抗命,叫上好几十个人去帮忙。
“这这这??你们确定??”
“回世子的话,这就是你要抄的。”
小太监们虽然没有直面回魏婴的话可是魏婴听出来了,就是这么多…后面魏婴去求了蓝湛,也是无效,只好任劳任怨的抄书,这书抄的魏婴直接闭门了半年多,现在想起来,魏婴都吓得抖三抖,为了防止在抄那群破家规,魏婴哀求着蓝湛每到此时,都提前唤醒我。
蓝湛原是不想的,与魏婴那边独处,没有任何人打扰有何不好?可是抵不过魏婴的撒泼打滚,最后蓝湛要了魏婴一承诺,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可无故哂笑,不可疾行,不可坐姿不端…”
四千多条家规,一遍遍的在魏婴耳朵里念叨,让没有睡好魏婴犯瞌睡,眼皮子现在是完全睁不开了,手撑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蓝湛担忧魏婴今早会没休息好,便转头看过去,竟然瞧见了如此模样,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身子也挪动了几分给他掩去身形。
蓝老先生瞧见了也只当没瞧见,只要他不搅乱课堂也就随他去了。默默的转头,继续念着那些个家规。悠游自在的魏婴睡的酣然,却突然间被叫醒,睁眼恍惚间只瞧见蓝湛一人,其他人都没了踪影,本欲询问,却被蓝湛先回答了。
“下课了。”
“二哥哥~人家脖子疼~”
魏婴睡了一天,脖子在就已经僵硬,刚巧睡醒,意识有些模糊,直接抛弃了白天的理智,斜着身子依靠在蓝湛脖颈间。
“给我看看。”蓝湛扒拉起似无骨的魏婴,仔细检查了一番,见魏婴没有其他事情,也就安心了。手伸出放于魏婴脖上,力道适中的给他舒展舒展。“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睡多了。”
“蓝湛,我想喝酒~”
许久未曾碰酒的有些怀念,趁着今天这股子劲儿,使劲儿的造,虽然知晓自己喝醉后会做些出格的事,可是嘛,自己毕竟都不记得了,万一?呢?万一这次没有事呢?抱着这种心思,魏婴对着蓝湛撒娇,试图获得几瓶小酒。
“好,但是不许多喝”
“知道了,知道了~”
蓝湛无奈的抱起魏婴,缓缓的走回静室。魏婴蜷在蓝湛怀里,暖暖的,甚是安逸,不知觉的又睡了过去。
晚上灯火皆熄灭,树林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两个黑衣人穿梭在姑苏蓝氏的后山上。他们越过巡查的守卫,悄然无声的来到后山,只见一人飞身一跃,擒拿到到处乱飞的野鸡。
“二哥哥~”
“我为你烤鸡如何?”
“好~”
时光飞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十年之久,原本的婴孩变成了英朗公子,在蓝湛的庇护下,享受着和以前不一样却又无比相似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