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春夏太平和太宁静,卡梅莉亚的英音已经非常娴熟,行为举止也融入历史长河二战时期的30年代。在这样相对于落后的时间内,若是时刻保持着21世纪的意识以至于跟当下的时间非常不契合,是痛苦的。
她的神经早已经被现代疲惫快速的生活折磨的衰弱,卡梅莉亚乐于顺其自然,放任自己的灵魂融入这个久远的30年代,她别无选择,既然没有办法改变,只能选择融入。
春夏是美好的,仿佛一切生命中最璀璨,最耀眼的时刻都会发生在春夏,但这些美好都与汤姆里德尔绕道而行。
他更加阴郁了,汤姆拒绝卡梅莉亚透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关于魔法界的消息,他这种固执卡梅莉亚可以理解,毕竟她曾以此来威胁他。
并且使汤姆产生了一瞬间的犹疑,能改变人选择的,我们一般称之为弱点或威胁。
里德尔并不愿意承认卡梅莉亚是拥有相同能力的威胁,也不愿意承认她口中的魔法界是他所向往的在此时甚至成为了他心里过于渴望的弱点。
卡梅莉亚并不觉得意外,汤姆里德尔这样的人不会允许不会承认威胁和弱点的存在。
英国的秋天和国内一样,都是九月到来,不只是泛黄落叶漂满了英国全境,随着它一起撒下的,还有无数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承载着每一个小巫师的期待和愿望,将他们引入霍格沃茨——英国魔法的摇篮。
1938年九月某天,一位教授身着扎眼的紫红色袍子来到了伍氏孤儿院。
当邓布利多幽默地告诉汤姆他是一个巫师时,他像原著中一样狂喜,不是因为自己的不凡,而是因为这扇大门是自己叩启的。
年轻的野心家太稚嫩,狂喜和锐利的凌角展露无疑。
她知道一切都在发生,邓布利多升腾的火焰让衣柜燃烧,里德尔贪婪的眼神被他尽收眼底。
最后,汤姆带着傲慢扣响卡梅莉亚的门时,她只是淡淡的说“恭喜你啊,汤姆。”
1938年的秋天,汤姆里德尔入学,卡梅莉亚的室友伊丽莎白考入伊顿公学。伊丽莎白有着标准的金发傻妞形象,金色卷发,湛蓝眼眸。她绝不是花瓶,否则伊顿的大门也不会向她敞开。
九月,她的两个同伴都离开了,卡梅莉亚轻轻拍着哭哭啼啼的伊丽莎白,告诉她好好学习,泪眼迷蒙的伊丽莎白揪下自己的淡紫色发带,塞在她手里。
卡梅莉亚微微一愣,看着哭的直打嗝的她,轻轻笑着安抚。目送科尔夫人送她去伊顿登记。
汤姆在从对角巷回来后,不停地摆弄着魔杖,一位本就强大的巫师得到了顺手的工具,就如同如虎添翼。
因此,卡梅莉亚看着又一个从自己手里碎掉的陶瓷盘子和自己手上的血迹,合理怀疑是汤姆里德尔动的手脚。
普通的魔法攻击她倒是可以抵御,这种近似于恶搞的诅咒反而麻烦。
最磨人的是,每当被碎片隔开的伤口痊愈时,这种事情又会再发生一次,说不定是什么利器——盘子,石子,枯萎的硬树枝……
看来汤姆不仅购买的课本,相比倒翻巷里的二手书籍也有所涉猎。
这些伤口足够浅,并不会留疤,但是皮肤被划开的感觉可算不上好。
汤姆甚至大方地同她分享书籍,也很大方地承认罪魁祸首就是他——“但是,你能怎么样呢,卡梅莉亚,我甚至可以让你看我带回来的所有书,但是你破除不了它。”他的神态称的上平淡甚至温和。
卡梅莉亚不得不承认汤姆里德尔有狂妄的资本,因为直到他前往车站笑眯眯向她告别的时候,卡梅莉亚的指尖还带着血痂。
离开的那一天,伦敦依然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卡梅莉亚能感觉到,汤姆里德尔的身上带着一种傲气,一种野心,睫羽错落的眼底蕴着一股力量,但又被儒雅有礼的俊美皮囊巧妙的遮掩着。
伏地魔开启了他的少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