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自己根本没必要和他作交易，眼前的家伙不过是个盲目自大的蠢货罢了。
“你不该来这里的。”
过往的声音阴沉，且其身后的怪物也变得躁动不安。
灰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里明白，这家伙是不打算去做交易了，准备要开战了。
“你是觉得你吃定我了？”
过往看着身前很是自信的小狗，一时间有点疑惑，他不明白这自信从何而来。
“别胡思乱想了，你自诞生以来，就被封锁在这无妄大泽中。而我，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主动和你提出合作的因果掌控者。”
“你给我10%的本源，我替你解开无妄大泽的枷锁，这本是可以两赢的事情。”
“你确定要撕破脸皮吗？”
灰灰不紧不慢的说着，好似根本没有把过往和他身后的那些怪物放在眼里。
“你们这群因果的持有者总是这样一副运筹帷幄，好似什么事情都尽在掌握一般，真是令人讨厌啊。”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那张嘴撕烂！”
过往话音刚落，其身后的一只怪物便化作一阵黑风，瞬间扑向灰灰。
就在那怪物即将扑到灰灰之时，其周遭空间扭曲，其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空间裂缝将那怪物劈成两半。
“虚空结晶？！”
过往感受着这残留的空间波动，心中瞬间凉了一大截，有了虚空结晶，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抓住灰灰了。
“真是没想到，你尽然持有虚空结晶，这就是你来此的底气吗？”
“虽然我没办法对你造成伤害，但你的伙伴呢？要不要来试试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能力快？”
灰灰摇头，这家伙被封在无妄大泽无数岁月，即便它伴随世界一同诞生，但却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
“你没有机会的，你太自大了。”
灰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秒表，其指针不动，好像坏了一般，但落在过往的感知中，却是将其气的不轻。
片刻后，过往才缓缓开口：“没想到时间竟然也出世了，真是意外，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又有什么把握可以解开我的枷锁？”
灰灰沉吟片刻后，回道：“其实历代因果的持有者在历史上都不曾显现，因此有关他们的消息少之又少。”
“而其中一点，便是我可以将你解救出来的原因。”
“正常人获得能力，需要通过训练，战斗等手段提升对能力的掌控，但因果不同。”
“因果的持有者不需要训练，他们对于因果的掌控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增加，但因人而异。”
过往听罢大惊，这种事情是他从未想过的，只需要通过时间，便可以变强。
“但你们狗的寿命不过十余年，能力有怎会强到哪去？”
“能力的增长是按持有者所拥有的寿命比例算的，跟种族无关。也就是说，如今的我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也就是说...你其实不在帮别人续命，而是在盗命！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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