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山居后院内——
一身粉色凯蒂猫的王胖子睡眼惺忪得一边刷着牙,一边哼唧着首不知名的曲子,遛出了后院大厅,却惊诧得发现倒伏在后院内地上,不省人事的“霍道夫”。

“!!!”

“严哥?严哥!”
或许是真着急了,王胖子连牙膏沫子都没吐就直接咽下,叼着根牙刷,扶起人就呼唤了起来。
因为自己瞧得真真的,那脖颈处一条条眼熟的深蓝色的血管尤为狰狞恐怖。
但眼瞧着如今喊不醒,王胖子便直接把人打横一抱,带入了后院大厅内一侧的椅子上。

“天真,天真出大事了!!”
王胖子的嗓门之大,直接把还在自己房内穿衣穿到一半的吴邪都给惊动了出来。

“怎么了?”

“玩儿脱了…”
王胖子揪着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似是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戴了手术手套再拿青铜片的人竟然也会被毒到。

“大夫也被毒倒了!”
难道是…被袭击了?
思及此,王胖子开掀始查起眼前人身上是否有伤口或者其他痕迹,但可惜,并没有。

“天真,这…”

“哼,他们胃口不小呢。”
吴邪的目光变得冰冷,但却镇定依旧。

“胖子,你去联系阿透,让她过来看看。”

“好!”
王胖子应声掏出电话立即给阿透打了过去,顺便自己又回到了房间内换下了拖鞋,洗漱好,穿戴整齐了衣物。
吴邪则是不急不忙得先从西服兜内掏出颗药丸给“霍道夫”服下,继而给白昊天发了条消息,最后自己又电话联系上了刘丧,让他去金万堂那看看情况如何。

“呕——”
很快,吴邪喂下的药丸起了反应,“霍道夫”的眼还未睁开整个人便脑袋一歪开始吐了起来。
吐了小一会后总算是停了下来,缓缓睁开了有些乌青的眼。

“严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吴邪瞥了眼呕吐物,随后迅速扶住了眼前人,小心询问道。

“不算好,也不算差。”
“霍道夫”扶了扶额,定了定神,认真得一字一句道:

“我哥的血丹,只能暂时压一压毒性。”

“小朋友,你该是见过他了的。”
吴邪点了点头面上没有显露什么,但心中却是疑惑不解。
血丹,又是什么?难道就是昨天他交给自己的那一瓷盒内的这几颗药丸吗?
血丹,血丹…那这东西是用了他的鲜血炼制而成的?
当年在蛇沼之时解连环提及的他给出的药丸,似乎也是这个。
可谁又会在自身能抵御各种毒素的情况下,还取血做药常备在身侧。
瞧着吴邪似是又开始思忖这些无关于他需要担心的事,“霍道夫”则是勉强扯出了个笑,缓缓道出了一些事:

“小朋友。”

“听说过透骨香吗?”

“又或许,你曾经听闻过禁婆骨香吗?”
前面两句吴邪倒是不甚在意,但在听到禁婆骨香四字后却是面上神色有一瞬的变化。

“严哥…?”

“他被人喂过尸蟞丹,一身麒麟血早变异了,整个人也跟着变异过。”
喘息了两口气后,继续用那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那血香,就是从他本身的骨头内沁透出的。”

“凡是有思想的神鬼毒物,都会惧怕三分。”
吴邪能猜想到其中肯定另有关窍,但却不想竟是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吃了尸蟞丹,却还能像正常人这般安然存活下来的。”

“从古至今,只有我哥,也只能是我哥。”
“霍道夫”越说,吴邪的心越惊,有一个答案似乎更是呼之欲出。

“所以…他是…张起灵。”

“那位张家史上突然失踪,后来依旧踪迹全无的族长?”

“那他本名是…”
吴邪只觉得此刻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行一,单字,乾。”

“张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