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二白与贰京从医疗帐内出来之时,便被徘徊在外的刘丧忽得拦住了去路。
刘丧“二叔。”
吴二白“嗯,刘丧。”
吴二白似乎不惊讶为何刘丧会拦住自己的去路,只是挥挥手摒退了贰京,随后带着他随意走进了就近的一顶小帐内,抽了把椅子,与刘丧面对面坐了下来。
刘丧“我先前在地宫的时候…因为嫉妒,差点害了她和他们。”
刘丧起身跪地。
吴二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聆听着刘丧后来的言语。
——两小时后·医疗帐内——
吴邪很快便苏醒。
王胖子“哎哎!天真!”
王胖子“哎哟你真醒了啊!!”
王胖子“你他娘下回别这么拼了!吓死我了!”
王胖子“胖爷我肩宽,有什么事不用打招呼,直接让胖爷我来扛就行!!”
王胖子怕人刚醒渴了便一直在手中捏着杯温水,来回换了许多趟都没用上,但这回倒是用上了。
吴邪“胖子,我也想让你分担啊,咳咳咳…可当时那个情况已经不允许咱们有那条件商量了~”
吴邪瞥见了另一张床位上躺着的柳镜心无恙后,总算是能扯出个笑意开始和胖子在言语上打趣起来。
王胖子“大外甥女儿没事。”
王胖子“出来的及时。”
王胖子“来,先喝口水。”
吴邪就着喝了两口便瞧见了刚进帐的刘丧。
而刘丧见着王胖子也在便局促了起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王胖子“天真,我去看看二叔那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会儿再来看你和大外甥女。”
王胖子似是装作没见着刘丧一般,和吴邪絮叨了些话便转头出了营帐。
刘丧“吴邪。”
刘丧出声。
吴邪“镜心没事了。”
吴邪扯着被子,疲惫得再次闭上了眼。
吴邪“还有,我的病,你不准告诉他们。”
刘丧“好。”
应答了吴邪后,刘丧张了张嘴,望了望摆在他床一侧的女皮俑似乎还有话要说。
刘丧“吴邪。还有…诶告供注在闽南语里的意思,就是哑巴公主。”
刘丧“另外…谢谢你还让偶像回来救我。”
说罢,刘丧望了一眼另一侧的柳镜心后便撤出了营帐。
吴邪闻言便再次睁开了,艰难起身,先是查看了另一侧的柳镜心随后又将目光移至了那尊女皮俑的右手之上。
吴邪“哑巴公主…”
坎肩“老板!老板你没事吧!你快吓死我了!!”
营帐又被掀起,这次来的人是坎肩。
吴邪“咳咳…坎肩?没事了,你老板我命大。”
坎肩“不,老板,这次我得谢你的!不然我那么可爱的小师妹也要回不来了!”
坎肩呲儿哇啦得哭喊着,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个惊人的信息。
吴邪“?”
吴邪“小…师妹…?”
坎肩“对啊,镜心小小姐就是我师傅收的关门弟子,我们师兄弟几个都很疼她的,而且她天赋最好,把师傅的衣钵继承了个十成十!”
吴邪“所以…”
吴邪掏了掏自己的装备包,从里头取出了个弹弓。
吴邪“学这个真要三千块?”
坎肩接过,确认道:
坎肩“是啊老板,哎?小师妹这都和你说了啊?”
坎肩叽叽喳喳得继续说着些什么,但吴邪却是打消了更深层次的疑虑。
——当夜八点·平霞当地歇脚处——
虽说这次陆续出了些不大不小的意外,但总体来说算是较好得保护了文物,人员也没什么损失,所以特地设了几桌薄宴犒劳了那些伙计。
坎肩“小师妹,小师妹,你刚醒不能吃油腻的!”
坎肩“你看这儿,这我特意给你炖的鸡丝粥~”
坎肩“哎哎哎!”
坎肩的声音穿透力很强,都能从后院传到前院,所以见到来人是柳镜心时吴邪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还有些八卦似得看戏意味。
能把坎肩这小子紧张成这样的女孩子,八成,是坎肩的春天到了。
坎肩“二叔,老板…我这拦不住…”
吴邪“行了,坎肩,你也忙一天了,去吃吧,镜心和我们一起。”
吴邪忽悠走了坎肩,随后脸上笑意不减道:
吴邪“二叔,你看坎肩这小子都快粘镜心身上了。”
吴二白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自家这侄子嘴巴从来不把门,什么都敢往外说,不过得亏王胖子突然救场,这才让吴二白拉着吴邪去了后院。
王胖子“大外甥女儿!哎!赶紧过来让胖舅舅瞅瞅有事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