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臣离开后,林宇觉得很累,很快便睡着了。
梦里,他拉着一个小孩的手,两人并肩坐在一棵香樟树下,小孩抱着一个破旧的小熊布偶,仰起脸看着他 ,满眼星辰:“哥哥,我想去看看书上说的大海,还有漂亮的大房子……”林宇笑了笑,摸着他的头,柔声说到:“等你长大了,哥哥就带你去……” “说好了!不能反悔哦!” “嗯……说好了…”不反悔。那句承诺终究是吹散在一阵风里。
林宇没有睡的很沉,门打开的闷响把他吵醒了。醒来才发觉,眼眶已然湿润。他囫囵的抹了一把泪,手腕上的锁链被带的哗哗作响。链子放长了一些,足够他走到地下室的卫生间。不过他来时,身上所有的东西已经被收走,他没有任何可以打开锁链的工具。他藏在嘴里的小dao片也没能幸免。他之前为了练习嘴里藏刀片,吃饭睡觉都含着片,嘴里经常划的xue淋淋的。现在他藏片的技术可谓炉火纯青,片是特质的,金属检测器检测不出来,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发现的。
空荡的房间除了他睡的床和一个简易的卫生间什么也没有,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非常小的通风口。没有尖锐的物品,没有镜子,连床的床角都被磨的很光滑,墙壁铺上了一层海绵,就连地板都铺上了地毯,这是有多害怕他想不开啊。也对 ,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这些人怎么会善罢甘休呢?他只能嘲讽的笑了笑。
望向来人,“怎么?又要继续折磨我?” 沈易臣看了看他,反问到:“你哭了?”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林宇很平静的说到“ 呵,你不都看到了?”他是指房间右上角安的摄像头,自己昏睡过去的期间,这人怕是一直在监视他吧。现在又假惺惺的过来关心自己哭没哭?真ki磨叽哇路易(日语音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