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燃下楼的时候，大厅已经空无一人，连朱志鑫和左航都不知所踪。
她有些茫然的四处张望，正打算掏出手机给朱志鑫打电话，却看见一个侍者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径直朝着牌桌走去。
江燃记得他，左航在二楼的时候，旁边的侍者就是他。
她走近，想要问问他人都去哪里了，那人却仿佛有感应一般，先她一步转过了身。
龙套（侍者）江小姐，左先生他们在休息室，我打扫完带您过去可以吗？
江燃噢……好。
侍者在听到江燃肯定的回答后，便低下头继续打扫，他绕到另一边，俯身清理地面。
江燃现在站的是左航刚才的位置，她刚想开口提醒侍者应该先清理桌面再打扫地面，余光却像是不受控制般落在了眼前那三张烙着洞的牌上面。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侍者，还在弯着腰打扫，。
手，鬼使神差的覆在了牌面上。
被烟头烫的那个洞，此刻在江燃的指腹下，触感清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江燃最后翻开了那副牌。
……
侍者以最快的速度打扫好了一切，然后带着江燃去了休息室。
推开门，江燃差点以为自己穿越进了另一个时空，这里是和赌场完全两种风格的装修，风格迥异到完全不像一个地方。
极简的设计让江燃怀疑在这里待久了会抑郁。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一致的翘着二郎腿。
见江燃进来，朱志鑫立刻把指尖刚夹起的香烟丢进了垃圾桶。
朱志鑫过来坐。
他朝着江燃招手。
江燃落座在朱志鑫的身边，也许是因为靠的太近，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烟草味。
她不喜欢烟味，但此时此刻闻多了赌场大厅那股纸醉金迷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香味，烟味反而能够让她舒缓些。
朱志鑫玩牌的感觉怎么样？
江燃……不太好。
江燃摇摇头。
江燃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江燃……这里的味道我也不喜欢。
想了想，江燃又补充道。
说完，她环视四周，吸了吸鼻子。
江燃休息室的味道好像和外面的不一样。
对面沉默许久的左航笑着开口，他看起来没有刚才在赌桌上那样兴奋了，又恢复了几分江燃第一次见他时的冷漠，却也没有那样冰冷。
左航我也不喜欢外面的味道，包括装修风格，所以才设计了我自己的休息室，放了味道不一样的香水。
听到左航也说不喜欢，江燃有些惊讶。
江燃你是赌场的老板，也不喜欢这里吗？
左航轻笑一声，没说话。
朱志鑫不是每个老板都会喜欢自己的地盘，他只喜欢赌场为他带来的收益。
男人揽着她的肩，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的锁骨。
江燃？
江燃不太懂是什么意思，眨巴着眼睛又看向朱志鑫。
朱志鑫就像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不喜欢工作，但是喜欢钱。
这次，江燃点点头。
如果用普通人的视角解释，那她懂了。
左航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正说着，朱志鑫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朱志鑫我出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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