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捧着宝石盒对她尊敬的鞠了一躬,问道:
舒言店长姐姐,你是在翻译这本书吗?恰巧这上面的内容我曾在父亲的文献中学习过,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以此作为这份礼物的交换。
辛灵你客气了,请便。
舒言悉心的将手捧在手中,这群孩子们和她友善的道了别后一一出了门,她的目光却一直放在那个漫不经心走在队尾的女孩。她能感知到所有人身上的生命能量,却唯独感知不到她的,而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远古的力量,可她明明只是凡人。也罢,不管他们有什么力量,只要没有进入仙境的打算便好。
陈思思叫来的管家爷爷早就等在屋外,他按下车窗,露出半截身子面露难色的对他们道歉道:“思思小姐,今天的车子都送去保修了,只剩下这辆小轿车,这...”
舒言没关系,我来送她回家就好,思思王默建鹏你们先走吧。
建鹏行啊兄弟,你是想找个人保护你吧,这人选的靠谱。
建鹏笑着打趣着舒言,带上了车门,车子很快便扬长而去,苏霓雨抬眸望向他,捧着书戴着眼镜,还真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男孩稍有青涩的侧脸却也棱角分明,温顺的柳叶眉柔和的眼角弧度,颇有古代的书生气质。
舒言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封银沙不用了。
封银沙不知从哪走了出来,银白色的发梢沾了些许碎叶片,依旧不影响他凌厉的眼神,他不动声色的将苏霓雨挡在身后。两道视线交汇在一起,封银沙轻嘲一声,对舒言做起了自我介绍:
封银沙我是她哥,这种小事就不麻烦这位同学了,我们先走了,你请便。
舒言不顾他的说法,垂眸看向他身后的苏霓雨,女孩连头也没回的就跟着他走了,这让舒言的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挫败感。他的心有些难受,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今天的夏夜格外的闷热,他的心却好像浸过了一遍冰水。
两兄妹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苏霓雨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压的他肩胛骨生疼,他舍不得挪开,手轻轻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只想离她近一点。她瞥向他,暗嘲道:
苏霓雨我今天可是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你面子,以后别跟着我,别以为我会感谢你,黄鼠狼给鸡拜年罢了。
封银沙你想多了,只是凑巧罢了,喏。
封银沙背过手,取出了身后的印着花朵刺绣图案的盒子,炫耀似的举在她眼前转了一圈。
苏霓雨蠢死了,这种东西不要拿到我面前。
她坐回了她的位置,他把手放在心口,感受着她的一丝余温。如果有能治好她的一线希望,哪怕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都在所不辞。
他们一前一后的回到家,封银沙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苗族造型的娃娃。她肩膀上的一道刀口让他有些莫名心疼,也许是想起了那个寒夜里无助的自己,他在抽屉里翻着出了和她衣服颜色一致的创口贴,悉心裁剪,贴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