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了揉眼叫了一声:“金香。”可房间里一片寂静伸了个懒腰。摸索着蕾丝的被子心里一激冷明明昨天和金香一起换得床铺,顿时困意全无睁大着眼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这被子好像有些熟悉这难道是脑袋中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她的被子被掀起了一角一位身穿女仆装的外国女人用一口不流利的英语和她打着招呼。
- “小君小姐你该起了按照家里的规矩你现在要陪老爷用早餐,现在我帮你更衣请您尽快清醒下。”杭景讶异看着眼前的外国女仆她想起来了这女仆是盛家人那她现在的身份是“那人”,那之前的种种都是梦境吗?由着那人给自己换上束腰裙装脑海里回想着那两段记忆那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假的,那现在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 那人看着换完衣服的杭景带她来到梳妆台给她上妆,拿起一支眉笔在眼尾处点上一颗黑痣。捂着嘴惊这简直太像了就像小君小姐本人重新回到家中。杭景露出一抹笑意抚摸上那女仆的手:“娜萨早上好,还真是好久不见。”扶着那木制的阶梯缓缓走下来到客厅,那空荡荡的屋里只有一个老人在那翻看着前几月的中文报纸。
- 杭景靠近那老人呼唤了一声爷爷,那老人头原本慈爱的笑容看见杭景的面容时一凝但很快又变回了那笑。他招呼着杭景做在他身旁给一旁的仆人使了个眼色,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俩。那老人眼圈微红看着她说着和娜萨一样的话:“太像真是太像了,也不知道宴清那小子是在哪找到的你就好像我们家小君真的回来了一样。
- 杭景给老人泡了杯红茶把报纸放到一边:“爷爷先吃饭吧!”那老人点着头眼神一刻都不移盯着眼前的女子。”女仆领着一位带礼帽的男子进来,那人和老人点头哈腰打了声招呼转头坐到了女子对面:“杭景你这几天新身份适应的怎么样?看来你和老爷子相处的不错。今天我弄了两张画展的门票一会儿赏脸去看下,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一直窝在家里不出门。
- 杭景点了点头她现在还是很混乱对付了几口就上楼了。当时她记得刚到这陌生的城市她因为那已逝孩子的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又到了个人生地不熟的居所幸好有老爷子和沈大哥的陪伴才让她渡过一个个难熬的夜,看着那些美轮美奂的画作在加上沈大哥的讲解。这时间就过得很快也充实。走到一副怀抱婴儿的女子画像时自己本能的停下了脚步。
- 沈宴清揽过我的肩:“安慰道都过去了。”停顿了好一会儿对我说:“他知道我也许并不想知道那人的消息可是他作为那人的哥哥还是打听了下她的情况:“那场火灾之后那人就一蹶不振,他好像已经知道了那孩子的事情有人见到他买了很多的玩具和孩子穿得小衣服,东大营没了主帅差点延误战机还是他曾经的教官把他从那房间里硬拽出来把他打醒。
- 他去了战场还打赢了胜仗,踏出那间房时他就对萧府所有人发下话,萧府不发丧他的夫人永远只有林杭景一人。她夫人只是因为和他闹变扭出门散心去了。他会一直等着她回家。”沈宴清低头看着杭景的脸色好像没有了刚见到她时一提起萧北辰就满声戾气,心下松了口气也许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