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云深不知处,聂怀桑手里拿着包偷偷摸摸来到魏婴那里。这一幕正好被拉着白浅出来散步的晴川她们看到了,只见聂怀桑很有规律的敲门很快门打开一条缝。

怎么才来?

我去拿了些花生。
只见魏婴伸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晴川赶紧拉着白浅躲起来。魏婴见没人一把把聂怀桑拉进屋里,晴川拉着白浅偷偷来到门口。

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

那是当然,在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悠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凌,醇而不妖。

喝酒就喝酒说的跟人一样。

江兄,我呢倒觉得魏兄说的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来来来。

照这么说,你们就干脆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

魏无羡!
晴川推开了门,白浅紧跟其后。

好啊你,你们倒是畅快。喝酒怎么不叫我和浅浅姐?太不够意思了!

嘘,来来来,大家一起喝。
魏婴倒了两杯酒,一杯给了晴川一杯给了白浅。白浅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晴川慢慢品尝着。

好酒,只是比起折颜的桃花醉还是差了点。

桃花醉,在哪里可以喝到?

是我的一个上神前辈朋友自己酿的,得我回去才有得喝。

好辣。

你慢点,不会喝就别喝了。

谁说我不会喝的!
晴川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
魏婴都没来得及阻止。

没事,她喝醉了我照顾她。
晴川一杯酒下肚,明显醉了。

魏婴,你是要找个能陪你喝酒的伴侣吗?

要是有酒的话,那也可以。

呜呜呜……

怎么了?晴川,你干嘛哭了啊?

可是我不会喝酒啊。呜呜呜~

不会喝就不喝啊。

唉!你看不出来吗,这傻丫头喜欢你啊。

喜欢我?她喜欢怼我还差不多。

这就是女孩子啊,喜欢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引起你的注意。

是,是吗?晴川你,喜欢我吗?

嗯,很喜欢!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我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到底是哪种喜欢……
聂怀桑和江澄仿佛吃到大瓜般的表情,魏婴扶住了东倒西歪的晴川。晴川抱住了魏婴,在他怀里睡着了。

我送她回去休息吧,你们继续。
白浅从魏婴怀里接过晴川,扶着她走了。

可以啊魏兄,这才来听学几日连媳妇都有了。

好你个魏无羡,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要说我也是刚刚知道,你们信吗?

切~

信你,才怪!

晴川怎么会喜欢你受得了你的呀。

我怎么了,像你这种标准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呢。

魏兄,什么标准?

魏无羡,你敢说!

美女,天生的美女。

你,魏无羡!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江澄追着魏婴打,魏婴躲到聂怀桑身后又跑到一边。

魏无羡!

还有家世清白。

你再说!

说话不能太多。

魏无羡你别跑!

嗓门不能太大。

小心小心。

你还跑魏无羡!

还有修为不能太高。

还有花钱不能太狠。

我让你说!

别别别。

魏无羡!
三个人扭打到了一起,聂怀桑个拉架的也不能幸免。蓝湛推开门进来了,看到了三个人一起的画面。

江兄,你起来。
三个人看见蓝湛赶紧各自坐好。

你们在干什么?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别这么古板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什么糖?

什么糖。

什么。
江澄和聂怀桑装醉,倒在了床上。

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这样吧,你还是陪我坐下我们俩喝一杯好好的聊一聊。
蓝湛转过身准备走。

蓝湛!

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江澄和聂怀桑装作想吐跑了出去,魏婴拿了一张听话符贴在了蓝湛身上。

蓝湛,蓝湛。
魏婴试着效果,见蓝湛没有反应随手关上了门。

蓝湛,你过来。坐下,把这杯酒喝了。
蓝湛转过身坐到了桌子旁,从魏婴手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没骗你吧,好喝吧?
蓝湛还是毫无反应。

蓝湛,蓝湛。你脸皮这么厚的吗,厚到连红都透不出来了。
魏婴话落,蓝湛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蓝湛,蓝湛。你回你的寝房去睡好不好,你别睡在我这儿啊。
魏婴没有叫醒蓝湛,只好把他扶到了床上。

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也会落到我的手上。
魏婴拿出天子笑喝了起来。

蓝二,叫魏哥哥。

魏哥哥。
魏婴伸出手想碰蓝湛的抹额,被他躲开了。

何事?

这你倒反应过来了,你抹额歪了。

歪了?
蓝湛猛然坐起,双手拨弄着抹额。

我帮你。
魏婴伸手要帮忙,被蓝湛把手打开。

走开。

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魏婴又想帮忙还是被蓝湛阻挡住。

干吗。

我只是帮你调整一下抹额,你那么紧张干吗。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妻子。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蓝氏啊,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蓝湛想到那个突然闯入他的世界的女子,她是那么可望不可即。想到她没有任何信心失魂落魄的说到。

也好。

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你爹就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啊。

我没有母亲。

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蓝湛沉默了没有说话。

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情景。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然后爹笑了。

蓝湛来,这杯酒我敬你。不不,应该是敬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