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了彩衣镇上,蓝曦臣带领蓝氏弟子探访水祟事件。江澄和温情姐弟去街上了,蓝湛魏婴白浅和晴川找到了一家客栈落脚。

店小二:客官里面请。
白浅晴川魏婴和蓝湛进到房间里,魏婴捂着鼻子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用手摸着各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说你们这个地方,是不是没有人打扫啊。

客官,您就多担待点吧。不瞒您说自从这湖水开始吃人之后,本店就再也没有来住过店的客人了。您几位是头一波,所以烦劳就自己动动手吧。
白浅挥了挥衣袖,房间立马干净了。

哇,姐姐你好厉害啊。

没什么,小意思。

吃人?这水祟不就是水中的草木作祟吗,怎么还能吃人啊?

也不知道这湖里有什么东西,这碧灵湖啊这些年都是风平浪静的。可不知怎么找,两个月前来了批外地客商他们的船沉了。开始也没太当回事,可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竟有许多本地的船夫都翻了舟,这些年也没有这种事啊。

那船上的人呢?

吃了,那些人都被吃了。

可看到何物吃人?

这倒是没有。

那你们如何肯定是湖里的东西干的。

这些人当然被吃了,那么多人掉下去之后都没上来。连尸体都没有……
小二说完退下了,蓝湛看了看床又看了看书桌。最后选择在书桌旁坐下。

忘机兄,你觉得这碧灵湖里的东西是不是水祟啊?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可是我觉得不是,你说如果这湖里的东西不是水祟是什么呀?要不这样,我们两个来打个赌看我们俩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无聊。

蓝湛,蓝湛。真是无趣。晴川你怎么看?

我又不懂这些,你问也是白问。不过真的那么可怕吗?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

我也会保护你的。

你,算了吧。你还要保护温情温宁,等你想到我估计我已经被怪物吃了。

怎么会呢。

姐姐我们走,回自己房间。

蓝湛,那我先走了。

嗯。
白浅和晴川走后蓝湛开始闭目养神, 魏婴拿着佩剑坐到了床上半躺着。
碧灵湖上风平浪静,只有一艘船上渔夫正在收网。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从水里扑向他,把他带到了水里。湖面从新归于宁静,只剩一艘小船……
第二日白天一行人出发赶往碧灵湖。

听说,昨晚又有一名渔夫死了。

我倒想会会这些小小的精怪,看看他们有何能耐。平时这些水祟只能戏弄戏弄人,现在竟然敢吃人了。

泽芜君,不管昨日乡民看法如何。可有人看到这湖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那些精怪极为狡猾,一旦被拖入水中极少有生还者。竟没人见过它的本来面目。

那泽芜君摄灵一事可有进展?

魏公子何来有此一问?

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一下子有修士被摄灵,一下子又出现了水祟作乱。你说他们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摄灵一事蓝氏还在追查,只不过这一为摄灵一为精怪。想必其中未必有什么联系。

可是……

魏公子,眼下还是除祟要紧。

泽芜君所言极是,咱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蓝湛,你喝不喝?
蓝湛没有理魏婴,继续跟着往前走。

蓝湛蓝湛我问你,是不是摄灵一事有什么进展?

尚未。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啊,你也觉得对不对?你也觉得你哥有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我觉得啊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不然怎么可能……
蓝湛从魏婴手中拿过酒壶,把酒都倒光了。

夜猎途中,禁酒。

蓝湛!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啊!我一口还没喝,你还我酒!

哈哈哈,活该。
晴川挽着白浅的胳膊,笑着被蓝湛倒光酒生气的魏婴。白浅也轻轻笑着,继续赶路。很快来到了碧灵湖,几个人分乘着小船。晴川想跟着白浅被魏婴拉到了自己船上,蓝湛和白浅一条船。湖面起了很浓的大雾,魏婴笑着一会看看晴川一会看看蓝湛和白浅。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晴川吓得抓紧了魏婴。

早知道我就不跟来了。

没事,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得很,要是他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呀?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蓝湛,看我!
魏婴用灵力打翻了蓝湛和白浅所在的船,蓝湛抱着白浅飞到了魏婴的船上。

无聊。

放手吧,我有灵力能保护好自己的。
蓝湛赶紧放开了白浅,故作淡定的道着歉可惜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

抱歉。

魏婴,你干嘛突然行动!吓死我了!

嘿嘿😬。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

难道他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

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两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三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样有水祟在作怪。

果然经验老道。

蓝湛,白姑娘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们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可就全跑了。

没关系。

蓝二公子,你刚才把我酒抢了我也没说什么。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啊?

离我远点。

要不要那么区别对待,你刚刚还抱白姑娘呢。

……

……

晴川心里想不对呀,含光君不是和夷陵老祖才是一对吗。含光君不是除了魏婴都应该生人勿近的吗,难道因为她的到来就要改变什么了吗。是好还是坏呢?

出现了!
蓝湛的剑飞出剑鞘斩杀了水祟。

快抓住它!

右侧还有。
魏婴也斩杀了一个。

此剑何名?

随便。
蓝湛看向魏婴,魏婴再次强调。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

很不俗的名字。
魏婴看蓝湛不相信,就把剑举给他看。

自己看。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一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

我觉得还好吧。

倒是和你很配,随意洒脱。

还是白姑娘有眼光,嘿嘿。

太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晴川。还是不是朋友了,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好朋友当然是用来损得了。

你高兴就好。

雾越来越大了,大家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