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还要演戏,成欢都想捏着帕子笑起来了。
纯情的人真是好逗弄。若不是那泛着粉红的耳根,成欢怕也是认为温实初如同表面那么清冷。
众人没有人发现太医和侍妾之间的暗流涌动,只好奇的提溜着眼睛看着那边生怕错过一点没看到的场面。
“如何。”害羞的太医最后还是在王爷的提醒下才慌得挪开了手。
这样的异样大家也都没往男女之事身上想,而是自然而然的联想着整个事件的结果。
若不是过于出人意料,怎得让小太医急成了这样。
“回王爷的话,小主的脉象确确实实是小产,臣学艺不精但此等脉象十有八有不会出错。”温实初长得就是一副信我信我的脸,加上本就对李太医颇有微词。
名义上是老师,实际上抢夺温实初的功劳,背地里受贿不知干了多少害人的勾当。
如果今天没有被点出来单独给成欢诊脉,看着成欢那含情脉脉的水眸,温实初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置身事外的。
“莫不是诊错了,李太医从医三十余载岂是你说的如此。”年世兰听着温实初温吞而有力的回答,加上前面成欢那只对着她挑衅的眼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嘴上的言语还是带着威胁的意味,企图在此可以翻身。
“若是实在无法辨别,王爷可再请一位太医来一看便知。”在此时温实初突然垂头恭敬行礼,对着胤禛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眼见事情败露,李太医看向年世兰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惊慌。
这招虽险,一旦成了就是无法翻身的局面。李太医也没想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班居然站了出来。
这一指认以及提议更是让两个人慌了神。
“如此也行。”胤禛假装没感受到成欢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手心画的字,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那就去请石太医吧。”年世兰刚刚还在想怎么把胤禛会请的太医套出来,现在胤禛亲口说出来让年世兰悬着的心放了一点点下来。
成欢看着年世兰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心里有些唏嘘年世兰但凡多长两个心眼以后的日子都不会走成那个样子。
虽然心中唏嘘,但是坏是依旧坏成欢可没心软的放过眼前这个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女人一条活路。
场上几个人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胤禛的人刚出去请太医,后脚年世兰在外面侯着的丫鬟就拿着钱袋抄小路出了去。
等到人都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众人就这么坐着,也无人应声只怕自己一句话惹到了什么东西。
来来回回的斗嘴成欢也有些累了,闭着眼睛看着重开器给她放的连续剧。
胤禛的目光直勾勾的侧在眼前的女人身上,除开平日的媚气此刻的成欢脸上多了一种人妻的成熟吸引力。
让胤禛不自觉的身上发热,转而胤禛又对自己禽兽的行为感到片刻的愧疚。
察觉到旁边男人的气场的变化,成欢有些无语的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渣男,这种时候了还只想着怎么在床上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