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已经好了!”凌不疑毫不犹豫,异常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那既然子晟想亲自跑一趟,就去安排吧!”
文帝看向曹成吩咐道。
看着曹成离开,凌不疑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的,还挺快啊。”文帝看向凌不疑调侃般说道。
“年轻,年轻,年轻就是好得快啊,比不了啊,比不了啊。”看着凌不疑消失的笑容,文帝连忙开口道。
“谢陛下!”凌不疑再次起身回到了后堂。
凌不疑走回,文帝面脸的欣慰,铁树开花,不容易啊,不容易!
另一边
“夫子!”
小厮上前看着皇甫仪行礼。
“可曾打探清楚?此次遇险之人是否有程家女眷?”
“小人与多方打探当真是程家女眷,且不止一人,程家四娘子和五娘子也在车上!”
闻言,袁善见手一抖“她怎么会在骅县?”
“说是随骅县县丞程止一同上任,谁知在路上遭遇匪贼伤亡不少。后被御前凌将军所救,如今一行人已前往骅县。”
闻言,皇甫仪和袁善见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下去吧!”皇甫仪看向袁善见“无论如何,为师要即刻启程,见上她一遭,经此一事,万万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欠的她的情债太多,若是不能当面与她吐露心中愧疚,为师此生,死不瞑目啊。”皇甫仪深深叹了口气。
“好,弟子立即陪夫子一同前往骅县。”袁善见说是陪着皇甫仪前去,实际上袁善见不过是也想见程少商一面罢了。
“这天下女娘众多,为何偏偏她这么倒霉?”袁善见心中叹气。
骅县
凌不疑带着一众黑甲卫前来为程老县令送行,也是替文帝传召。
程月窈跪在程少商身边,看着面前划过的一抹黑色,程月窈微微垂眸。
凌不疑径直走向最前方的台子上,接过梁邱起递来的诏书,看着跪在两侧百姓,开始宣读诏书。
“制诏骅县县令程世成,广善大义,与生民恩众,名施于后世,天下贤大夫竟称也,特追封为二等官内侯。”
说罢,凌不疑将诏书递给程止,程止双手接过,随即递给身边的侍从,随后看向众人“起灵!送程大人!”
一声响起,一道哭声从人群中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此起彼伏的哀悼声。
“张志明,送老县令一程!”
“骅县学子,送老县令一程!”
“送老县令!”
程老县令的灵柩一路走,众人相送的声音便一路响起。
程月窈看着渐行渐远的送灵队伍,在看着如今修复的骅县,程月窈忍不住还是红了眼。
“我阿兄常与我说,少年在世,当成功名,起初,我并不能明白,为何非要立功,为何非要为官?衣食无忧。平淡过完半生不好吗?今日看到老县令这一程,方才明白了。”
楼垚的声音响起,程月窈抬眼看去,却感觉到前方一道炙热的眼光。
程月窈顺着看去,人群前方,凌不疑正看着几人的方向,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