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程月窈迷迷糊糊的起身看见坐在书案前的程少商,伸了一个懒腰“阿姊怎么起的这般早?”
程少商看见程月窈起身,连忙招手示意程月窈过来“姌姌,快,快来看看阿姊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
程月窈接过程少商递来的东西“这是。。。”
“刀笔!此刀笔做好,一笔三字!”程少商满脸的兴奋。
程月窈亦是一脸激动“真的假的?!!!”
程少商灿烂一笑“你试试!我这还有一个!”
程月窈在手中比划了一番,震惊的看向程少商“阿姊!你可太厉害了!真的是一笔三字!!!我家阿姊果然是最聪明的!”
“只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门外萧元漪的声音传来,二人手忙脚乱的收起手中的刀笔。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萧元漪走到二人面前“昨夜,你可找二叔母指点她如何留在主屋吗?”
萧元漪捡起地上的书简,看着程少商道。
“既要搬去新宅子,那旧宅主屋便让给她好了!”程少商接过萧元漪递来的书简。
“你是如何知晓,我们要搬到新宅的?”萧元漪看着程少商问道。
看着萧元漪不怒自威的样子,程少商莫名有些心虚“二叔母霸占主屋,阿母并未反对,以阿母的性子,又不是容易妥协之人,我猜,定是因为阿母知晓她占了也无用,才弃之不要的!”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微微眯眼“有何依据?还有你?你也不知道劝劝你阿姊?!”
突然被发难的程月窈一脸懵,程月窈抬眼看向萧元漪“阿母,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好吧!阿父随着万伯父打了胜仗回来,朝廷封赏迟迟未到,算算日子,差不多了吧!”
萧元漪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我与你们二叔母,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长辈之间的恩怨,无须你们插手!”
“又不是只有阿母一人与她有恩怨!”程少商没有一丝犹豫,反击道“从前她们欺我们,辱我们,阿母都视若无睹,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母怎么就看不过去?”
“过去我与你们阿父不在家,未曾教导你们,仍由葛氏将你们养成了这般肆无忌惮的性子,是我们未尽父母之责,之前你们举告亲长也好,还你们二叔母娘家小侄子被蛰也罢,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此为最后一次,若还有下次,我定不轻饶!你们好自为之!”
“若是我与阿姊不是这般性子,怕是阿母这辈子都未必还能看见我们二人了吧!”程月窈看着萧元漪“阿母不去管那些欺辱我和阿姊的人,反而在责怪我和阿姊?早知阿母不会喜欢我们,却不想阿母竟是这般看不惯!如果是这般,倒不如没有回来!”程月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是却足够萧元漪和程少商听见。
程少商下意识拉了拉程月窈“姌姌!”
萧元漪则是好笑的看着程月窈“好,真是好!”
萧元漪看向程少商“东西拿来!”
“什么?”
“你说什么?”萧元漪面带怒气,程少商也只能认命交出了那两只刚刚完工的笔刀。
“今天不抄完《礼记》谁都别想给你们二人送一点吃食!”说罢,萧元漪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