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的脑海里,浮现了少女的纤纤玉手“不认识!”
凌不疑微微垂眸“但也不能算,完全不认识!”
程月窈看着凝不疑,皱了皱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少商拉了拉莲房“莲房!你快看看!来的这些,可是今日查董舅爷之人?”
未等莲房开口,程月窈便点了点头“是他们!声音一模一样,我断不会认错!”
“难道是董舅爷的事情,连累了程家?!”莲房问道。
程月窈和程少商微微垂眸“我更怕连累了我和阿姊!”程月窈担忧的看着楼下,眉头微微皱起。
楼下
程始看着凌不疑,微微一笑“凌将军,里面请!”
见众人准备进去,程少商看了一眼程月窈,然后将莲房拉过来,吩咐了几句。
程月窈看向程少商“这会不会太刻意了些!”
程少商微微垂眸“那也比等死好!”
二人焦急的在二楼平台等待着,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程月窈的内心莫名打鼓。
半晌,莲房跑了回来“女公子,他们在里面没有说你们的坏话,只是说要向你致谢!”
“致谢?”程月窈看向程少商“我们好歹是帮了他,他怎的还恩将仇报呢?”
说着,凌不疑走出了房间,多年来的经历加之一身武艺,凌不疑瞬间察觉到了二楼传来的几道炙热的视线。
凌不疑慢慢转身,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二楼平台。
感受到凌不疑的视线,程月窈连忙转身躲在了栏杆后面。
“姌姌?!怎么了?”程少商看向程月窈。
程月窈摇了摇头“他好像看过来了!”
“没有啊,他和阿父他们说话呢!”
听见程少商的话,程月窈重新看向下方。
而凌不疑在看见程月窈的反应后,不由微微一笑,随后看向程始夫妇,拿出来一盒药膏递过去“今日看见五娘子受了些伤,这药是军中所用,想来是能派上些用场的!”
程始微微一笑,道谢接下。
“忠义为先,孝礼为后,为捍卫正义不惧长辈,亦不惜灭亲,程五娘子这般心性,在下只在廷尉府那些掌用刑讯的同僚身上见过,程五娘子的将来大有可为,不容小觑!”
说罢,凌不疑告辞离开。
程少商看向月窈“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在说你吗?什么忠义为先,不就是说你不孝?不惧长辈,变着法说你目无尊长?还说你与廷尉府掌管刑讯的大人相似?那不就是在说你性子泼辣,不似女娘?真以为我们听不明白?凌不疑!好个凌不疑!真的恩将仇报?!不懂道义!!!”
说着,程少商发现程月窈似乎有些出神“姌姌?姌姌?在想什么呢?”
程月窈回过神,看向程少商“没什么!没什么!阿姊,我们快些回去吧!我怕阿母一会要来了!”
程少商连连点头,扶起程月窈走回房间。
程府外
梁邱飞走上前“少主公刚刚派来的医士不是已经给这程五娘子处理好伤口了,也都开了药啊,怎么少主公还是偏要来这一趟送药?”
凌不疑侧目看了一眼梁邱飞,没有说话。
梁邱起却一巴掌打上了梁邱飞的脑袋“想什么呢?少主公是来看看这程校尉和那个贼子有没有什么联系来往!好继续查下去!送药不过是顺路罢了!你这脑子,长着是摆设?”
听见梁邱起的话,凌不疑直接离开,翻身上马。
而脑海里却是刚刚医士回报的话“那二位女公子的身子都是极其虚弱,且有亏损之态,还需要时日好好将养,那位女公子的伤口也确实是严重,伤口蛮深,应该是伤后没有及时处理,也没有认真上药包扎,所以发炎了,刚刚已经剔除了腐肉,处理包扎好了,应该是无虞了!”
听完医士的话凌不疑微微垂眸,怎么会这般呢?还有这伤。。。可会留下疤痕?
想着,凌不疑拿上了自己压箱底的药膏“阿起,阿飞,带上那个贼子,我们去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