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咱们这穷乡僻壤,医疗跟不上,只能送他到城里去啊,可是村里村支书大叔前几天还砍了我们家的门,咋可能帮咱们。
母女两人眼睛洞洞地看着眼前好无生气的“尸体”,纷纷叹了口气,望向这个家里唯一活着的男人。

看我干嘛,我不可能背着他去吧!百多公里呀!
此时一声咳嗽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只见刘耀文缓缓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盯向天花板,转眼又凝视到眼前的母女。他尝试工作身体的某个部位,不过,显然他现在是个废人了,一股刺痛串流全身,似乎在相互响应着。

你别动!
颜依依睁大眼睛,想过去扶他。

谢……谢……谢,你……们……
刘耀文的气息微弱得如同一只蚊子的声音。

这位,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需要我们的帮助吗?你知道你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刘耀文闭了闭眼,头微微转动,示意他不知道。

这小子不会想赖上我们吧!
刘耀文咳嗽了几声,又晕了过去。1
完了,不会要赖上他们家吧
颜依依找到村里的卫生主任为刘耀文治疗,发现他伤的并不重,于是将身体上的伤处理包扎后,母女俩决计着将这个人暂时在家里养着。
这天夜晚,颜依依守在刘耀文床边,以免他出现任何意外情况,但其实刘耀文是清醒的,他将手放在颜依依头边,让她枕着睡觉。等颜依依睡着后,刘耀文也进入了自己的梦里。

醒了?你昨晚枕着别人病人睡了一晚上,感觉怎么样啊?
颜玖调侃道。

我……我才知道。
颜依依尴尬地看着眼前这个干净帅气的男人,怎么昨天没见他如此有魅力,是因为是夜晚吗?
刘耀文闻声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位阿姨,还有这位姐姐……谢谢你们的相救!

哟,醒了,你爸妈的电话多少?
颜依依拦着小虎,不让他咄咄逼人,也怕吓着刘耀文。

我……记不得了
他皱起秀美的眉毛,修长的手指划过鬓发,撑住脑袋。努力思考着,貌似在回忆……

妈,他是不是失忆了?
她们互相示意,无奈地看向眼前这个男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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