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泽给了刘大爷一番安慰后,就哼着小曲儿,走上楼。
慕科要等就让他等着吧,木泽自己慢慢来。
咔擦。
房门打开,果真见慕科冷着脸,抽着烟,翘着二郎腿,连同身后站得板直的三人,一起齐刷刷的盯着木泽。
“慕老板,您还没走啊?”木泽不慌不忙的换鞋,脸上带着笑。
慕科吐出白烟,他的脸色笼罩在雾气里显得有点凶狠。
“你故意的。”他冷冷的道,他在这里等了足足快一个小时了。
木泽笑了笑,他也不怕,直接做到慕科的对面,也舒服的翘起二郎腿,说:“说吧,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慕科没急着说来的目的,而是掐灭烟头,像头恶狼一样盯着木泽,他说:
“你这里可真让我好找啊。”
“那您不是找到了吗?”木泽反问道,“慕老板您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我的家,我可是有报警的权力哦。”
“是吗?那你报一个我瞧瞧,我的木少爷。”慕科嘴角上扬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木泽脸色稍变,眼神也变得冷厉,但就维持了不到一秒,他又回复了原状。
“啧,木少爷这个名称我可是好久没听到了。”木泽自我调侃道。
木泽知道这人一定调查他了,木泽倒是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慕科笑了笑,说:“木少爷,你隐藏得很深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居然不知道你的身份。”
“你不知道也正常,身份是自己给的,我就落魄少爷,您知道就行了。”木泽一脸无所谓的道。
慕科看着木泽,有些看不透眼前的人,他脸上没有同龄人的慌张,但是有着老辣的沉着冷静。
“哼,没想到你都长大了,想我家和你父亲做生意的时候,你才这么大点。”慕科说着,用手比划着。
木泽眉头一皱,父亲做生意的人里有慕科?
还是说慕科的父亲和我爸做生意?应该是他父亲吧,那时的慕科也没多大,估计是上学的年纪。
但木泽纳闷的就是,父亲的日记里好像没有提到有关和慕家做生意的事情。
现在慕家五百强,应该是十多年前,还没有做大做强吧。
“那真是幸会。”木泽淡淡道,依旧一脸的无所谓。
慕科没有说话,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和你卖关子,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慕科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木泽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你的疯子还没有找到?”
慕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他消失了。但我想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慕科说着,直勾勾的看着木泽的眼睛,似乎要从木泽的眼睛里看到点什么。
木泽咧嘴一笑,说:“他消失了关我什么事,他消失又不会跟我说,我哪儿知道他在哪里。”
慕科挥挥手,一个保镖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递给慕科。
慕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然后放在木泽面前的桌上。
木泽好奇一看,是一段监控录像,里面是一间咖啡馆,他自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能说明什么?”木泽看完视频问道。
“我们定位到疯子的位置,当我们的人进去的时候,垃圾桶里只有一张电话卡,然后……”
“然后你调取了监控,发现我刚要在那个时间点出来。”木泽接过慕科的话说,“慕老板这可能是个巧合哦,这能说明什么?”
慕科想了想,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他就是怀疑木泽和疯子有一定的关系。
“还有证据吗?”木泽问道,心里却在想:“小样儿,你能找到我?做梦吧,在你们调取监控之前,老子早就把咖啡馆内的监控删了。”
慕科嘬了一口烟,道:“咖啡馆内的监控被人删了,我想是疯子干的,只要我把那段监控找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木泽听的。
木泽只是淡淡的道:“那祝你好运,慕老板。”
似是想到了什么,木泽问道:“虽然你在怀疑我,但不排除我给你帮了忙,之前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慕科眸子一冷,声音冷如霜雪的问:“你想要做什么?”
之前木泽确实给慕科帮了忙,也顺利的查到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那对他来说,确实很值。
但他却说:
“你觉得你的帮助,值得我回报吗?”
木泽被逗笑了,说:“是不是值慕老板心里没有点数吗?”
慕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要多少?”
“哎,咱们谈钱伤感情。”
“你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慕科眉头不展,疑惑的看着木泽,“你现在缺的不就是钱吗?”
木泽看看自己的周围,看着慕科反问道:“我缺钱吗?小康生活我很满足。”
“那你想要什么?”
“我听说了地下界的事情,你们南北区有一场比赛,有点看头。”
“所以,你想去?”
木泽点点头,他打听了,必须有邀请的才能去,顾浩肯定不让他去,木泽只能从这里下手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带你去?”慕科反问道,眸子里总是闪过一丝怀疑。
木泽胸有成竹的说:“那天,你可能会见到疯子哦。”
慕科一愣,“你是说疯子会来?”
“他一定会来。”木泽自信的说。
“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你?”
木泽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爱信不信,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想好了,直接给我打电话。”
“你……”慕科一时语塞,这小子怎么这么大胆包天,直接下逐客令。
“行了我要休息,我明天还要上课,慕老板您该回去了。”
木泽话音刚落,慕科身后的保镖就要上前。
“干什么?”慕科一声厉喝,制止了几人。
木泽眸子一冷,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慕科。
对上那双眼睛时,慕科身体一僵,这哪里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眼神,明明就是一头野兽嗜血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慕科感觉被野兽扼住了喉咙,有些呼吸困难。
但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慕科依旧能保持风度,:行,你休息,我们走。”
四人离开木泽的屋子。
慕科离开时,对依旧坐着的木泽说:“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的。”
木泽没有说话,直到房门被咔嚓关上,木泽的眸子变得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