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一辆黑色奥迪汽车倒在马路中央,空气莫名的湿润。
男人已是头破血流的躺在路上,手里护着一个箱子,他努力睁开带有血丝的眼睛,保持着清醒。
远处的一个男人手撑着伞,大步走到了遭受车祸的这个男人身边,冷冷的瞥了一眼,不屑的吐字。
“你该走了。说出你的心愿吧。”
男人紧抱着怀里的箱子,身子不停的抽动,恳求的语气道:“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给我女儿过最后的生日吧。”
郑九元不再理会,伸手收走了这个男人,没了男人保护的箱子,直接落在了郑九元的手里。
“已经超时了,废话真多。”
郑九元收好箱子,黑色皮衣在风里穿梭,很快来到了一处单元楼,并寻找到了203号房间。
“叮咚!叮咚!”敲门声不断。
屋子里的女儿以为是父亲来了,立马欣喜的出来开门,谁料门一开,是个身穿皮衣的男子,有些令人窒息的感觉。
“你好,你是来送快递的吗?”
“不是!”郑九元冷声,伸手指指自己脚边的箱子:“这个箱子是你的。”
女孩一脸疑惑,看了郑九元一眼,继续鼓起勇气。
“不是我的,您送错了。”
随后“砰”一声,门关上了。郑九元吃了个闭门羹。
气得他手指随即冒出了火,好在他克制住了,带着箱子离开了。
女孩一人独自等了一晚,都没有等到父亲回来,电话又没有打通,又因为郑九元这件事搞得她人心惶惶的,她一晚没睡觉。
第二天,邻居二婶告诉女孩。
“墨惜啊!你父亲,...昨晚...车祸...走了!”
!!!
!!!
!!
犹如受到雷打般,云墨惜傻愣愣的蹲在地上,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二婶说完后安慰了云墨惜好久,让云墨惜收拾好东西去她家住,云墨惜却拒绝了。
“不了婶婶,我...过几天就到回学校了。”云墨惜边说边哭,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云墨惜在初中的母亲生病离世,而大一时父亲却突然车祸而亡,云墨惜唯一的光也被上帝熄灭了。
二婶离开后,云墨惜继续抱头哭了起来,她不明白上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她的亲人全部带走。为什么!为什么!
一阵敲门声传来,云墨惜以为是二婶,打开门,却是昨天来送东西的人。
女孩的哭声仍在,她边哭边擦着泪:“我求求你别在骗我了好不好?我们家没钱了...我家没钱...”
郑九元突然迈开腿,走进了女孩的家里,打量了一下周围,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女孩早就没有心情管他,她现在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不再需要了,她伤心的抱着父亲的遗照痛哭。
“你......让我看看。”郑九元突然站在云墨惜前面,伸手抢过了遗照。
“你放开,还给我!还给我!”女孩哭的更大声了。
郑九元看了一眼,便还了回去。
“...哭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