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早早睡下,想为自己的婚仪养精蓄锐。但他睡的并不安稳,仿佛看见了前世伤过颜淡的自己,在那一世,颜淡跳下了无桥,自己也领了情罚,又历经了无数的坎坷磨难,最终二人依旧身死。
“真可怕的梦啊……”应渊从梦中惊醒,心竟比身更痛。
若是这世,没有阿爹阿娘,他和颜淡是不是逃不开那所谓的命运。
应渊信步走出寝殿,满目都是大红色的装潢,他的心中突然就安定了,上一世自己爱三界胜过她,一定要裹挟着自己做出选择,其实现在想想,何必呢,爱一人与爱众生其实并不冲突,三界在,她才在。
与所爱携手,余生才算是不白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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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淡很早就被姐姐叫起来梳妆打扮,她第一次觉得,出自己的殿门之前,要历经这么多的繁琐。
结婚好累,颜淡一整天在心中碎碎念。
婚房在苟诞居,应渊将其翻修了一下,却在结婚之前没带她来过。于是累了一整天的颜淡看见婚房哪里都觉得新奇,同时赞许自己夫君颇合自己心意。
颜淡将新房仔细看了一遍,还没等到夫君回来,不免乏累,而且乏累到睡过去了。
应渊结婚,给天庭带来了烟火气,整个天庭的气氛也是其乐融融的。
除了染青与她的小卷毛。
染青:“绿茶点心,我的冰镇仙瓜呢?又给我藏起来了!?”
玄夜:“你上次吃就肚子痛了三天,你不记得了?”
染青:“我乐意,我乐在其中。”
玄夜:“我不乐意,你肚子疼,心疼的是我。”幻想此卷毛男子故意发嗲的模样。
染青:“少贫,算了,看在儿子大婚的面子上不搭理你了,我们把账留到以后算。”
玄夜:“算,算,算,我们算一辈子。”
应渊没有看见父母腻歪的场面,因为他被拘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应渊自己连连摆手,说自家娘子看自己喝太多要不高兴了。众人笑侃应渊帝君威风不再,成了凡间的妻管严了。
应渊也跟着笑,说自己求之不得,甘之如饴。
应渊就这么着脱了身,去找自己娘子了。
颜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嘴角还有晶莹流出,但在应渊眼中,也很娇艳。
“颜淡,如果你不醒,我就要悔婚了。”应渊存了坏心想逗逗她。
“那我就找几个俊俏的小郎君,有善捏腿的,善说书的,善歌舞的,等等等等。”
“你敢!?”
颜淡噗嗤一笑,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又勾住应渊君的脖子,色眯眯的盯着某人衣服里面的一片春色,“不敢不敢,有君一人,足矣了。”
颜淡笑的明媚,落在男人的眼里简直欲火焚身。
应渊突然匆匆递来酒杯,颜淡接下,成了最后一重礼。
“接下来,该做什么?”颜淡声音缓缓,每一字都令某人心弦一颤。
“振一下夫纲。”
“嗯?”颜淡推开即将要欺身而上的男人,眯了眯眼睛。
“让娘子来振妻纲,都听娘子的。”
“那好,娘子就来教教你。”颜淡又搂住应渊,凑到他耳边讲。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自己想象一下。
苟诞居一夜长明。
自此,圆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