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作为嫌疑人,已经被押送地牢,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她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下,衣服上也渗出血痕。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上官浅抬起头,对上了宫尚角的目光。
宫尚角走到旁边的桌子上,那上面摆满了刑具。
#宫尚角 酒碗都还是满的,看来还没进行到这一步,你熬过了鞭刑和夹棍,但这只是开始。
#宫尚角 我手中这把剃刀,刀片韧而锋利,是宫门用锻造暗器的工艺锻造而出,此刀名为蝉剃,能将每一块肉都剔得薄如蝉翼,光是一条腿,就能剔足一天一夜,令人生不如死。
宫尚角又拿起一副面具。
#宫尚角 还有这幅面具,这么漂亮的脸,可惜了。
#宫尚角 还有这一碗碗酒,刚才的剃刀和面具,在远徵弟弟的毒酒面前都不值一提。
#宫尚角 所以,你打算招认吗?
#宫尚角 相信我,你扛不住的,只要你肯说实话,我保你不受苦。
上官浅带着哭腔。
##上官浅 你能不能保我不死?
宫尚角顿了顿,又重复一遍:
#宫尚角 我保你不受苦。
##上官浅 我若说了,公子会信吗?
#宫尚角 你说你的,我自会判断。
上官浅解释自己不是无锋的刺客,更不是无名,但她确实不是上官家的女儿,是孤山派的遗孤,进入宫门,只求自保。
当年清风派的拙梅与上官浅小叔叔相爱,遭到清风派首领点竹的强烈反对,为了逼孤山派交出小叔,当时已经投靠无锋的点竹带着无锋刺客,将孤山派一举灭门。
#宫尚角 孤山派满门尽灭,未曾听说留有后人。
##上官浅 我爹把我藏在密道里,我才侥幸活了下来。
后来上官浅流落在外,无家可归,幸能被上官家所救,又被抚养成人。
上官家不愿意把女儿嫁入宫门,为了报答上官家的抚养之恩,也为了她自己,所以冒充上官浅,替她出嫁。
她立下誓言,一定要为父亲以及族人复仇,那年上元节上官浅遇到歹徒,是宫尚角救了她,所以上官浅萌生了进入宫门寻找依靠的计划,只有借助宫门的力量,才有可能报仇雪恨。
#宫尚角 那这和你去刺杀宫子羽,有何关系?
##上官浅 我的目标是雾姬。
#宫尚角 为何?
##上官浅 因为那日听到你说怀疑雾姬是无名,而每一个无锋的人,都是我的仇人。
她去羽宫,看见雾姬正在宫子羽的房间,便在窗外偷偷观察,结果却看到雾姬手里拿了把软剑,那剑薄而韧,与无锋惯常使用的剑无异。
所以上官浅确认雾姬就是无名,但她被雾姬发现了,她的武功在上官浅之上。
#宫尚角 既然她的武功在你之上,那为何她还是被你刺伤了?
##上官浅 雾姬自己撞上来的,她故意让剑脱手被我抢到,然后朝我剑撞了上来。
#宫尚角 你是说她是故意被刺伤?
##上官浅 嗯。
宫尚角伸手出手扣住了上官浅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冒出血,迅速染红了上官浅的衣裳。
#宫尚角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上官浅 实……话……
#宫尚角 你就这么想我对你用刑?
##上官浅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怕公子用刑。
宫尚角转身拿起一杯毒酒,上官浅突然开口:
##上官浅 我有证据证明我是孤山派的人,给我解开,我证明给你看。
宫尚角迟疑了。
##上官浅 我已身受重伤,角公子如果连这样的我也怕,那你配不上江湖中的威名。
宫尚角放下毒酒,上前为她解开,上官浅立刻倒在地上,她撩起后脖颈处的衣服,露出一个红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