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火车上。
“卧槽我这怎么回事,两个天真?!”
解语花正在玩俄罗斯方块,马上就能破最高纪录了,被王胖子这么一搅和,手一抖差点点错了键,“死胖子,你小点声,想把雷子招来吗?”明显压抑过的声音,让胖子听得很别扭。吴邪脱了戏服,擦掉浓妆,很无奈的摇摇头说:“可以了小花,不用再装了。”
解语花挑挑眉,“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这种小把戏真是百玩不厌。”
或许是有意放过呢?
“你们两个玩的一点小把戏啊,”黑瞎子摸摸下巴,说,“那,花儿爷,咱们那个赌约还算吗?我可是赢了哦,今天晚上……”
解语花表示自己真想呵呵他一脸。
“行了行了,这样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来来来,打牌打牌!”
这次他们要去的斗,被喻为“失落的宫殿”,在长白山下,并且鲜为人知。由解语花夹得喇嘛,装备听他说已经送到地方了,所以这趟来其实也没带什么东西,就真的像旅游一样,沿途看看风景,再拍几张照,一起看看杂志,玩玩锄大D。
“小哥,要不要一起?”
“小天真别吵小哥了,像小哥这样的先锋官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人家现在正在睡觉……”
“嗯。”张起灵听见吴邪叫他,一骨碌从床上起来,坐到了吴邪旁边。看着胖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夸张表情,吴邪脑海里不由冒出了一句话:“爱卿如此,寡人甚是欣慰。”
解语花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黑瞎子跟了上去,看见解语花在一个角里抽烟,他皱皱眉,一个巧劲夺走了烟,嬉皮笑脸地说:“花儿爷,嗓子要紧啊,这烟还是赏了奴家吧~”
解语花幽幽的说:“我后悔了,把哑巴张换出来。”他转身,不看黑瞎子,继续说:“你感觉现在吴邪有什么不一样?”
黑瞎子意识到解语花在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小三爷,有点像十年前的小三爷,又不太像……笑容很像哑巴张没走的时候,但又有些别的什么……莫非,小三爷的记忆在逐渐恢复。”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失忆就是因为如此,一旦超过了这个限度,这个人就会像气球一样,爆炸。”
一个普通人被逼上成神的道路有多痛?
亲手斩断所有的退路,一个人背负所有,或许会生出许多意料之外的变故,但有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不用让他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生也好,死也好,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这是何苦。”
有些面具戴久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