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玺被人拿走了。
王盟一脸凝重,匆匆赶来的时候,吴邪正在审问汪家残余势力派来的奸细。听到这个消息,他周围暴虐的气息涨了十分不止,手下加重力道,生生卸下了男人一只手。他连正眼没瞧一下,转身就走。
“小佛爷,这家伙怎么办?”旁边的伙计问道。
“剁碎了喂狗。”
掷地有声的五个字一出口,伙计立马傻了眼。吴小佛爷平时心善,今儿个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吴邪快速走进一辆黑色的悍马,王盟追了几步,复又折回来,“给他个痛快吧。”
“王爷,这……”
“老板那儿我担着。”
黑色的悍马驶过市区,好在今天儿冷,路上除了些商贩没什么行人,开得倒也顺利。悍马驶过的地方,有个商贩轻轻抬了眼,长的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大众模样。他紧盯着车里的人,眼眸里充满感情。随即哼着小曲,推着鲜奶车走了。
吴邪动了动,极快的向后瞟上一眼。刚刚好像有人看我,目光没有恶意。他默想,罢了,鬼玺要紧。
车开到门口,吴邪走进卧室,打开衣柜,被他里三层外三层包住,放在衣柜最深处的鬼玺不见了。有谁敢闯他吴小佛爷的地方?汪家?不对,吴邪的房间至少锁了三扇防盗门,甚至布了机关,精致但费事,时间上根本不够,也没有门锁被撬开的痕迹——
“王盟,派人去找,除了鬼玺,把盗鬼玺的人一并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王盟走出公寓,朝二楼的方向幽幽一叹。老板每次碰到关于张小哥的事,总会有些失态,可怜他还要跟个老妈子似的操心操肺,有十年前天真无邪的影子。
这样也好,他还可以自我安慰老板这些年本质上从未变过,除了精分。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见你,睫毛的阴影遮盖宇宙的隐秘,混沌中相偎取暖,虚妄赐我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