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空中的段剑突然爆发出更强的气息,黑炎剑上的烈焰暴涨数丈。他顶着雷电轰击,硬生生冲到司空易面前,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
段剑司空老贼 多亏你每日每夜的折磨,才让我的肉体和精神变得越来越强!”
司空易脸色骤变,想要躲闪却已不及。聂蕊仰头看着这一幕,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就在段剑的黑炎剑即将刺穿司空易胸膛的刹那,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猛地从他灵魂海炸开,像是挣脱了枷锁的洪流,顺着无形的羁绊,疯狂涌向地面的聂离与聂蕊。
聂离(只觉眉心一热,那股力量竟与他体内的天陨神雷剑剑意隐隐共鸣,灵魂海瞬间翻涌,原本凝滞的修为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下意识抬手,掌心浮现出淡淡的雷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聂蕊更是浑身一震,短剑嗡鸣着震颤不休,那股力量融入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因紧张而紧绷的经脉瞬间舒展,体内妖灵之力运转得愈发顺畅,甚至连感官都敏锐了数分。她惊愕地抬头望向空中的段剑,只觉那道浴火披雷的身影,竟与天地间的力量隐隐相连。
黑炎剑的烈焰几乎要燎到司空易的脖颈,他狼狈地瘫在地上,银翼被斩断了半边,鲜血浸透了华贵的衣袍,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段剑
司空易我没想到有一天会败在你这个杂种手上
剑刃带着焚天的热浪落下,眼看就要了结这血海深仇,一道纤细的身影却突然从斜刺里扑出,挡下了这一击
司空红月要杀我爹 先杀我
聂蕊(顿了顿,上前一步 指尖微微用力,):“冤冤相报何时了,司空易现在就已经废了,一身修为尽散,再也掀不起风浪。”(望着段剑泛红的眼眸,放缓了语调),“段剑,心存仁心,对修炼很有好处的,别让仇恨彻底困住你。
他猛地撤剑回身,龙翼收拢时带起一阵狂风,卷起满地碎石。就在几人转身离去的刹那,身后的司空红月突然红了眼眶,对着他们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吼道
司空红月难道就因为她说不让你下手你就不下手了吗?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 还有你 在这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
这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段剑周身的戾气。他猛地转身,龙翼张开,黑炎剑嗡鸣着重新燃起烈焰,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住司空红月,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段剑闭嘴。”
司空红月(被段剑眼底的杀意吓得浑身一颤,却依旧梗着脖子):“我说错了吗?就是她……”
段剑“我再说一遍,”(一步踏出,脚下石板寸寸碎裂,龙威浩荡而出,压得司空红月几乎喘不过气),“不准你说她半句坏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与方才被仇恨裹挟的模样截然不同——那是护着自己人的决绝,眼底深处藏着连他对聂蕊的珍视。
聂蕊轻轻按住段剑的手臂,将他往后拉了半步,自己缓步走到司空红月面前。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少女泪痕未干的脸上,声音清冽却不冰冷
聂蕊我从不想当什么好人(抬手指了指瘫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司空易)“是你爹将段剑囚禁起来凌辱 今日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我拦下段剑,不是为了救你爹 是不想让段剑被仇恨困住,变成和你爹一样的人。
司空红月怔住了,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再说出反驳的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聂蕊(不再看她,转身拉着段剑的手腕,轻声道):“哥 段剑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