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枯枝断裂的声音在窗外响起,由于太过突兀,立马引起了荣安的警觉。
#荣安皇后 “谁?”
#荣安皇后 “谁在外面?立马给哀家滚进来!”
眼见半响无人应答也无人进来,荣安不耐地皱起眉头。
#荣安皇后 “南苑王,要辛苦你一趟了。”
宇文良时无奈地牵唇:
#宇文良时 “荣安,你倒是不吃亏的。”
#宇文良时 “本王这个人你不接受,用起来倒是毫不客气。”
荣安傲娇地挑眉:
#荣安皇后 “谁让南苑王你心甘情愿为哀家所用呢。”
宇文良时唇角微勾,转身便出门为荣安抓贼去了。
几息之间,宇文良时便揪着一个满脸泪痕,浑身哆嗦,看起来约莫豆蔻年华的小宫女进来了。3
咬死他
一进内室,宇文良时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小宫女扔在了地上,还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帕,反反复复擦自己的大手,那模样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荣安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宫女,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仔细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丫头不是凤仪宫的洒扫丫头吗?她好像还跟她说过几次话,隐约记得她好像叫豆蔻什么的。
荣安垂眸望向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试探着开口问道:
#荣安皇后 “你是哀家宫里负责洒扫的小宫女豆蔻儿?”
豆蔻儿抹了抹眼睛带着哭腔回道:“是,太后娘娘,奴婢是豆蔻儿。”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过来洒扫,不小心路过这里。”
“求娘娘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豆蔻儿不停地对着荣安磕头,一下又一下,不一会儿原本光洁无暇的额头便红了一圈。
荣安微微叹了口气:
#荣安皇后 “豆蔻儿,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何必怕成这样?”
#荣安皇后 “你在本宫宫里三年了,本宫可曾苛待过你?”
豆蔻儿似是想起这么多年荣安都不曾苛待下人,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只是不知又想到什么,小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恐惧。
豆蔻儿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抽噎道:
“娘娘是最好的主子,若不是分到娘娘这里,奴婢还不知要吃多少苦。”
“奴婢自小家里穷,爹娘又生了七八个孩子,奴婢是丫头,从小被爹娘骂赔钱货,吃不饱穿不暖还是好的,爹娘和哥哥弟弟一不顺心便拿奴婢出气。”
“三年前,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爹娘便走门路托人把奴婢卖进宫里来。奴婢本以为这辈子都完了,没想到遇到了娘娘这么好的主子。不仅从不打骂奴婢们,还赏了奴婢豆蔻儿这么好听的名字。”
豆蔻儿越说越觉得荣安待她好,六年前那件事她该告诉娘娘的。
豆蔻儿抬眸看向荣安,心一横便将当年的所见所闻和盘托出了。
“娘娘,您对豆蔻儿有再造之恩,豆蔻儿不该欺瞒您。”
“肖掌印手上的那块玉佩奴婢见过,在如意巷。”
肖铎猛地回过头,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攥着豆蔻儿的肩膀,剧烈地摇晃豆蔻儿。
#肖铎 “你刚刚说什么?”
#肖铎 “你见过那块玉佩?”
#肖铎 “那你还记得玉佩的主人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