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浩翔和兄弟们庆祝完以后,才看到温言的消息。看了看时间,估计她已经睡了。
严浩翔【很遗憾哦,没有给你补习的机会了】
严浩翔【晚安,乖乖】
时间的风一不留神就吹到了20年春天,算算日子,没有几个月温言就要毕业了。
严浩翔在北京训练,很少回重庆,整整一年,两人几乎没有联系。
温女士乖乖,我给你联系了国外的几所学校,你看看有没有钟意的
温言拆开温女士从丹麦寄来的各个大学的招考资料,麻省理工、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哥本哈根大学等等,只随手翻了翻就收到抽屉里。
温女士你要是来丹麦最好,这样子咱俩离得近
温言我要上清华
温女士其实还有很多国际名校你都可以试一试的
温言我决定了,我要上清华
温言要上清华,要去北京。
像郁金香味的春风拂过少女的理想,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再辛苦一点点,今年夏天就会收获满满的橘子味的快乐。
2020年IMO比赛一结束,温言接到清华的电话,邀请她参观校园。
她没有给任何人说,悄悄的飞去北京,参观之后来到了时代峰峻的大楼下。
园区唯一的出口,里外全是蹲守的私生,他们如丧尸围城一样,拿着手机、大炮,像观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将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温言只能远远的站着,努力的伸着脖子、踮起脚尖。
“啊,严浩翔好帅”
“宋亚轩看这边!宋亚轩!”
几名成员一出来,私生们立刻蜂拥而上,温言一个不注意被绊倒在地,手也被划伤,血涔涔的流了出来。
昕哥和几个助理扯着嗓子喊:“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注意安全”
一番挣扎后才上了车,温言没等到那个女生的道歉,只能去药店买了个创可贴随意贴一下。
温言忍着痛,用左手划着手机
温女士乖乖,什么时候来丹麦,我去接你
温言发过去航班号后就赶往机场,平复一下第一次看到丧尸围城的无语心情。
…
记忆闪回
胡老师:“张老师您说的是不是那个特别帅的小伙子?”
胡老师拿着教案和水杯走进办公室,一见到温言立马笑容满面。她是温言的语文老师,当时还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老师,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张老师:“啊对,就是他。”
胡老师喝了一口枸杞水:“我当时不是负责女生宿舍嘛,经常五点半一下课就能看到他站在大松树下,看着女生宿舍。我当时以为他是变态,赶了好几次。后来他说找他姐姐什么的”
“我看他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每次也只是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就离开。我当时还想这姐弟俩怎么三天两头的吵架,这弟弟太可怜了”
张老师:“这小男生不会喜欢你吧”
温言没有,是我弟弟
温言生涩的笑了一下,和老师们聊了大半天后就离开了。
秋天是春天倒放的序曲,日落是世界动情时的颜色。带上有线耳机,音乐节奏跟着粉紫色的晚霞摇晃,温言踏着秋季的步伐,回到了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