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唯眨了眨眼,看着他,其实不太理解真田弦一郎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她将自己做的巧克力塞到了少年宽厚的掌心,顺着他:“本来就是送你的呀。”
少女又将他送的装进自己的包里,拍了拍变得鼓鼓的包:“至于这些,谢谢你啦。”
真田弦一郎收紧五指,手心紧握。
低低应了一声。
即使是在和月岛唯分开之后,真田弦一郎的嘴角依旧是控制不住的笑意,包装并不称得上精美的巧克力在去网球部的一路上都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时不时还会拿出来看一看。
直到到达了更衣室,他才十分珍重地把巧克力放进自己包的夹层里,在拉拉链时甚至还犹豫了一会拉上拉链会不会促进巧克力的融化,于是那个拉链最终也没有拉上。
他的好心情持续到回家路上和幸村精市的闲聊过程中。
本来正在聊着其他话题的幸村精市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偏头问真田弦一郎:“弦一郎,月岛桑应该已经不生气了吧?”
他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田弦一郎和月岛唯一开始的对话他也没有刻意去注意,等他反应过来时,真田弦一郎就已经处于一种慌乱的状态了。
但是通过后来两人陆续的表现,幸村精市就完全猜出了两人之间的矛盾起源。
他当时就立刻在自己桌面上的一堆巧克力中寻找,结果当然是没有找到,幸村精市还失落了好一阵。
很奇怪,比起小野友美和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其实觉得自己和月岛唯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差,更何况月岛唯几个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的前桌都获得了这个义理巧克力,说夸张点,她的座位一周,幸村精市怀疑只有自己没有。
幸村精市心里的失落比他原想或者说应有的还要多。
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也不应该有,于是便压根没有把这股情绪外露,很好地压制在了心底。
但终究,他依旧忍不住地想要试探真田弦一郎。
于是不待对方回答,他便笑着道:“弦一郎,看起来你和月岛桑的关系很好呢,班里可是没有几个人收到了她的义理巧克力。”
重点一股脑袭来,真田弦一郎一时间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问题,于是干脆直接地承认了前者:“我们小时候因为家里人关系有见面,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抿唇,直直地看向眼里带笑的幸村精市:“义理巧克力——是什么?”
他不懂。
情人节送巧克力不就是喜欢的意思吗?还有什么义理巧克力这种区分?
即便没有听到答案,他从名字也能听出这个内涵。
“弦一郎,你——”
幸村精市眼神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义理巧克力和本命巧克力的说法吗?”
“我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所谓的事情上。”
情人节送巧克力什么的,真田弦一郎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其中具体的分类即便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国人也都从来没有关注过。
但是很显然,现在这个分类对于真田弦一郎十分重要。
这不就相当于月岛唯向真田弦一郎发了一张好人卡嘛!真田弦一郎躁动的少年心突然就冷了下来,仿佛玻璃一样碎成了渣。
作者卡卡卡卡卡卡卡~我是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