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
丁程鑫“小叔......你摸摸这里,是不是,很烫啊。”

哥哥对于Alpha几乎没有抱有任何抗拒或者拒绝的意思,他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明白Alpha与Omega之间该保持什么样的距离。
只要是Alpha,哥哥都应该要学会保持距离才对。
马嘉祺闭了闭眼,心底默念几遍哥哥,却觉得这两个字实在是太滚烫了,烫得他心底如火烧,仿若他曾经在雪里被二十五岁的哥哥紧紧地握住手,温度从掌心传递过来,让他心头都暖起来。
这两个字到底有什么魔力。
把他烫得无处藏匿。
哥哥整张漂亮的脸蛋都皱起来,因为示弱而流露出来的脆弱感像是被打破的艺术品,破碎了一地让Alpha无从下手。
他向Alpha渴求似的凑近一点,Alpha身上多少带有对于Omega的吸引力,隐形于信息素的一种别样的存在。
分化时的Omega不仅仅腺体脆弱,心思也格外脆弱,信赖的Alpha小叔露出一点点疏远的神色来都会让Omega觉得很伤心,好像被Alpha抛弃了一般。
丁程鑫用脸去蹭了蹭小叔的手掌心。
Omega露出的脆弱的神色,如易碎的艺术品一般应该被人怜惜地呵护在怀,他难受极了,想拉着小叔的手指往自己的腺体处带。
凭着小叔的长相,说是他的哥哥也不为过,再加上低低沉沉的诱人嗓音,小叔肯定很受欢迎。
丁程鑫想了一些有的没的。
完全没有留意到Alpha意外的......有些无措的神色。
丁程鑫“你不心疼我......”
丁程鑫“我都快......快难受死了......”
他不顾及Alpha的脸色,也不顾及自己此时属于依偎在Alpha怀里的状态,他只觉得舒服,便很想往Alpha的怀里凑得更近一些,恨不得紧紧相贴。
开口的嗓音软踏踏的,他只知道这样说话大抵是撒娇的意思,这样撒娇,兴许就会让小叔心疼心疼他了。
马嘉祺“......别说话。”
小叔望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情绪如千斤之重,仿佛再透过他看向了另一个触手难及的时空。
丁程鑫“可是我难受。”
他好像真的要难受得掉眼泪了。
丁程鑫“你摸摸我,这里,好烫。”
Omega带着一点委屈的声音诉苦一般在乞求年轻Alpha的心疼和垂怜,好像得到了这些,他便能从痛苦和煎熬中脱身,甚至用如同情话一般的直白言语向Alpha发出触碰腺体的邀请。
Alpha像是触电一样把手抽出,他的动作太快,像是快要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似的,他面上闪过一丝痛色。
马嘉祺“任何Alpha都不可以碰这处。”
马嘉祺“你分化了。”

诬羡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