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骆九天的那张脸,无双就打心底里厌恶,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走啊。”无双冷声呵斥。
“压轿。”骆九天心里高兴,并不把这点小意外放在眼里。被逼着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有这样的表现,才更让人放心。要是无双真的欢欢喜喜的,才会让他心里犯嘀咕。
反正,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人给带回去,至于其它的,不重要。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压下来,压下来。”薛丁峰这个狗腿子,看无双愿意上轿,赶紧的就张罗。
骆九天特别狗腿的给无双掀开轿帘,刚想坐进去,就被无双让滚开,他也不以为意。马上就是他的人了,有点小脾气很正常。
“起轿,快快快”
周裘海看着离开的轿子,还有骆九天的背影,目光幽暗。
等走的差不多了,轿子接着走,骆九天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骆云松藏身的茶楼。
“这轿子按照计较已经开始围着钱庄绕圈了。”骆九天向骆云松报告。这本来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无双可以稍后在娶,反正有发丘弟子这么大个把柄在,也不怕她能跑得掉。可是抓捕丁云齐的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下次可不一定会在有了。
“周裘海说什么了?”骆云松问。对于那种老狐狸,骆云松还是有些不放心,能够担任一派之长的人,从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就怕他会在这里面动什么手脚,江湖人的手段,不得不防。
骆九天却不以为意,炫耀的示意示意自己腰间的两把枪。
“这都带着家伙呢,他还说什么?”
骆云松认真的看了他两眼,什么都没说,可就是这两眼,就让骆九天心虚不已。从头到尾,就算是逼迫发丘,手段不太高明,骆云松始终是以礼相待,这种不能一竿子打死的人,还是留一线的好。骆九天却没有这个顾虑。
消息没有传过来,骆云松就算心里着急,面上仍然不露声色,骆九天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来回的转圈。因为屁股疼不能做,只能在椅子上蹲着,顺便还给他哥一个白眼。
这个时候,无双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了,这个轿子,未免走的时间也太长了些,还有,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听见骆九天的废话了。按照那个混账的德行来说,应该不会这么安静才对!
还有在轿子上挂的铃铛,一直在响,就像是在传递某种消息,而且也很让人心烦意乱。
“把那铃铛摘了,吵得我心烦死了。”无双故作烦躁,就想试探试探骆九天还在不在。
果不其然,骆九天没有吭声,是那抬轿子的,看没人在,打算给无双一个教训。几个人摇摇晃晃的,让坐在轿子里的无双苦不堪言。
身子随着轿子的摆动,根本就坐不稳,来回在轿子里移动。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免就有些用力,让手上的捆尸夹更加的深入自己的皮肤。
就在这个时候,丁云齐拉着招摇,从无双的身旁经过,在纱帘晃动间,看见了满脸惊慌的无双。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很快消失不见,就当没有看见无双一样,拉着车从她的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