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九天嬉皮笑脸,无双气的想要剐了他。
这一场,是发丘输了。
既然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骆云松也不再这里久留,站起来就当做个好人。
“孩子们的脾气呢,是有些倔强,我们当家长的只能慢慢调教了。”骆云松对着周裘海说道,显然,无双刚才给骆九天的那几个耳光,还是让骆云松给放在了心上。骨头再硬,还是得打断了才好。“天儿,接新娘子的轿子到了吗?”拿到了龙骨还不够,这是要连人一起带走。周裘海舍不得调教,他来。
“马上就到。”自己的事儿,骆九天比任何人都要积极。龙骨可以拿不到,但是新娘子必须带走。这话,也是说给无双和周裘海听的。既然已经以势压人了,那就要做到底才行。只要结了婚,先不论周裘海怎样,无双是走不了了。
“周掌门,我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是丁云齐,哪怕他不出现,无双也一样可以回家。”骆云松这话看,让无双的眼睛亮了一下,可是很快就湮灭了。“姑娘马上出阁了,你一定有很多话要嘱咐,我先失陪。”
骆云松一走,剩下的警察也不会再这里留着。
“我在外面等你。”已经木已成舟的事情,骆九天自然愿意给无双一点时间说点话。这也是他这个做人丈夫的,对妻子的体贴嘛。
无双恨恨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惶恐,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嫁给那种人渣,恨不得给他三刀六个洞。
难道骆云松还真的是给无双和周裘海说话的时间吗?当然不是。只是在埋伏而已,只要龙骨在,丁云齐就一定会出现。现在他不知道龙骨已经在骆云松的手里,所以,肯定会来找无双,只要原地待命就好,哪怕是一只蚊子,只要出入钱庄,都会被骆云松的人察觉。
“对了,薛丁峰的轿子怎么还没到啊?”骆云松一出来看着外面干干净净,警察们都已经各就各位了,现在就等轿子来。丁云齐是要抓的,无双也是要嫁的。
“这这,我在这儿候着,一会儿就要过来了。”骆九天在轿子里准备了一点小惊喜,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为了怕骆云松问,特意转移话题。“我刚刚演的怎么样啊,配,配合你配合的多好啊”他在这里嬉皮笑脸。没错,从一开始这就是在演戏,为的就是拿到龙骨。真的伤了发丘的弟子,虽然上面好交代,就怕他们的临死反扑,以后要收拾他们,有的是机
会。
他们清楚这是戏,周裘海也知道。就凭一个骆九天,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发丘的人出手。骆云松可以,但是他不愿意给自己招惹上那么大的仇家。原因嘛,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听见骆九天邀功,骆云松的嫌弃简直都要掉他脸上了。
“一会儿轿子到了按计划行事,我去茶馆等你。”特意的嘱咐这一句,就是让他不要太过分,更不要把发丘往死了得罪。随时随地出现一个要人命的人,谁都会心惊胆战。
“好好好,你放心吧。我还能让你在打我一顿。”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的小九九,怎么可能会让骆云松知道。
骆云松看了他一眼,未必。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一个眼神就足够了。但他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骆九天松了口气。
“你可以不拿出来的。”周裘海走到无双的面前,让她放心,可是又怕她的心里有疙瘩。但是同时也是一种试探,看这个徒弟,能够为他做到多少。
“师傅,刚才那种场面,要是真打起来的话,咱们指不定要倒下多少个师兄弟呢。为发丘做点事,我愿意。”无双看不得师傅这么说。为了师门的安危,她也只能那么做,东西,始终没有人命重要。
看着无双嘟嘴,听不得这种话,周裘海心里放下试探,觉得这个徒弟,没白养。但是小姑娘嘛,还是要哄哄的,摸摸她的脑袋。
“长大了。“夸了一句,但还是说了正事,”龙骨得想办法给弄回来,不能在师傅手上,给丢了。”周裘海的脸不能丢,发丘的脸不能丢,五门的脸也不能丢!
“是。”一说起这个,无双打起了精神。从她手上出去的东西,总是要她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