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倾前脚刚踏入了房间,易安就连忙跟进去把门闭上。
“主子,你们谈得怎样?”易安走到叶倾对面。
“何我料想的差不多,他别无选择。”叶倾伸了个懒腰,神色微变,“事情正朝预期的方向发展,所以,你也去休息吧。”
易安点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看着叶倾有些困倦,就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顺带把门带上。
大概是晚上,叶倾换上了一袭玄衣,将头发梳成男子模样,让人看不出性别,雌雄难辨。
见时间差不多了,直接翻窗出去,趁着侍卫换岗的片刻,正大光明的从他们背后溜去。
一路繁华,叶倾看着面前的街道,不像临国那般有着严格的宵禁的制度,左右都是叫卖的小贩。
看到一处卖糖葫芦的,叶倾顿了一下脚步,往那走去。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要大个的。”叶倾脸上带着笑意,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七文钱一串。”
叶倾接过糖葫芦,当即就咬了一口,嗯……还是当年顾辞买的那个味道。
走过灯火阑珊的街道,叶倾来到了最繁华的夜市中心,对着一家名为“千姿舞”的楼房上下看了看,然后抬步上前。
“公子~”一个衣着鲜亮的女子娇弱的声音传来,“进来看一看阿,来喝一杯吧~”
“公子~里面请~”
叶倾听着一声声酥魅的声音,轻咳了一声,压低音色,“你们的头牌今晚在吗?”
“头牌?谁要找头牌?我们家头牌小姐纤木子可是要不少银子的~”一个嫲嫲模样的人,听到后连忙靠了过来,“就是你要点我们家纤木子吗?”
叶倾走进了千姿舞,打眼看去,里面的胭脂水粉味道刺鼻的钻来,还有着酒肉混合着呕吐物的浓郁味道。
叶倾微微皱眉,抬起手遮掩住口鼻。
一旁的嫲嫲见状,可不想千姿舞溜走一个大客户,连忙招呼着带着叶倾上楼去了一个顶尖的雅间里,完全能够隔绝各种异味。
“算你有些眼力见。”叶倾这才把手臂放下,从腰间拿出一颗糖葫芦大小的银子扔给嫲嫲,“把人请过来,事后少不了你的。”
那个嫲嫲连忙接住,生怕这位爷反悔,“哎哎,好嘞,您先喝杯茶,我这就去叫她收拾收拾过来。”
叶倾打量着房间的各个角落,确定隔墙无耳后,才变得放松一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吃糖葫芦。
一口咬下一个,挤的脸颊两边都鼓鼓囊囊的,嗯……好吃,还好刚刚自己拿内力护着糖葫芦,不然就要染上那些的气味了。
大概过了两个糖葫芦的时间,叶倾听到外面有了些动静,还是没骨头似的靠在那,只是微微看向门口。
果然,头牌就是头牌,只见一名身形清瘦的女子腰间别这一把软件,慢慢走到了房间里,身后有两名下人送来了酒菜和乐器就识相的把门带上出去了。
“这位公子,您应该知道我们千姿舞头牌的规矩吧。”声音柔弱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