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昏迷之后,纪风汐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当纪风汐不知如何之时。
旁边挤过来一个人,纪风汐被挤到一边,纪风汐怕这突然出现的人会伤害卿月,迅速攻了上去。

“你是谁?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有我在,不许你伤害卿月”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没错,出现在这里的这个人便是镜心。

“你怎么会在公……小姐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你才是呢!突然间冒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来寻找我家小姐的,我家小姐刚才就在你身旁晕倒了,肯定是你做的怪。”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害卿月”
镜心疑惑问道。

“卿月是谁?”

“她就是卿月,你都不知道名字就敢来……”

“怎么可能,她就是我家小姐,可小姐她不叫卿月啊!”

“那你还……”
刚说一半,纪风汐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镜心询问。

“你是你是来找你家小姐的?”

“对啊”

“卿月是你家小姐?”

“嗯”

“那你怎么知道卿月就是你家小姐,要是认错了呢?天下之大,相像的人无奇不有,你怎么就确定卿月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家小姐的左手臂上有胎记,是一个心形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纪风汐半信半疑的蹲到卿月的身旁,挽起卿月的衣袖,果真在衣物遮挡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心形胎记。

“虽然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我还是不能信任你就认识卿月。”

“那你要如何?”

“我……我还没想好,但是现在我得把卿月带回去”

“我帮你”

“别耍花招,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会相信我说的,但是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我说的一切。”

“拭目以待”
在纪风汐与镜心的相互帮助下,两人成功带着卿月回到了纪府,并且请了大夫起来,在得知卿月无碍,众人才放下心来。

“这位姑娘,你说你是卿月的侍女?”

“是的,纪夫人”

“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们也没办法验证”

“等小姐醒了,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这……”

“ ……”

“额……”
看着眼前三人因为自己的话而沉默,镜心心里不由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切询问。

“可是我家小姐出了什么事?你们有话不妨直说。”

“这个……夫人你来说吧!”

“好吧,实不相瞒,我们遇见卿月之时,是在离着不远之处的一个崖底,当时就只看见卿月一个人躺在地上,并且受了伤,衣物也是脏乱不已;我们本想着带卿月这孩子回来医治,等她苏醒过来便好询问其身世,可……”

“那后来呢?”

“后来,卿月确实醒了,可却忘了以前所有的事情,无奈之中我们便只好私自给她取名为卿月,并且做了卿月的义父义母。”

“什么!!!”

“怎么会这样?那小姐的记忆……”

“你别担心,大夫说是有可能想起来的”

“可能?那就是说小姐也可能再也想不起来了?”

“……嗯”

“……”
见镜心好似陷入自责一般,纪夫人安慰道。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这不你来了嘛!你是卿月以前认识的人,说不定对卿月的记忆有所帮助。”

“就是就是,慢慢来急不得的,你多说说卿月以前的事”

“我也想知道以前的卿月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比现在还要好,还要厉害。”

“嗯”
感觉到纪府三人是真心对待元淳,镜心恭敬的跪在地上,对着她们一拜,表示感激。

“多谢你们照顾小姐,镜心再次跪谢。”
纪夫人连忙上前阻止镜心,说道。

“换做是别人也会如此,姑娘不必如此,何况卿月认我们为义父义母,我们照顾卿月理所应当,快起来。”

“是”
就这样,镜心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