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季千漓淡笑着回答
“尊后还是快些宣画师吧,误了时辰该不吉利了”大长老见季千漓这般镇静,不禁有些奇怪
“是啊是啊”底下纷纷有人附和
“大长老稍安勿躁”季千漓依旧是那副平静如水的模样
大长老脑子一转,这正是污蔑季千漓的好机会啊,立刻开口“尊后该不会是您……”
只可惜他还没说完,就给百里渊低沉压抑的声音打断了“大长老,人言可畏”
话音刚落,大长老耳边响起一道只有他一人听见的声音“大长老,小心引火上身,下一次,本座不敢保证你是否还活着”
不用想都知道百里渊这是在威胁他
大长老瞬间有些怨恨的看向季千漓,她还没来之前,他是重臣,是魔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大长老,以前百里渊见他不一直都毕恭毕敬的,如今,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
都是因为季千漓,都是她害他丢那么多脸
想到这,大长老更坚决了些,他就不信了,百里渊还会为了季千漓真的杀了他不成?
“尊后,韩画师该不会不来了吧?”大长老此言一出,底下瞬间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是”季千漓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眼里都是不屑
而百里渊在他语言刚落时,看向他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看得大长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两人太可怕了,一个笑着瞪他另一个沉默着瞪他,不愧是夫妻还真是般配至极啊
“那您还有找其他的画师吗?”大长老有些意外季千漓会直接承认
“没有”季千漓回答的迅速
“尊后,您这是胡闹,元宵大会多重要啊,没有画师,来年魔族都将噩运降临啊”大长老一脸的震惊,随即转身,双手合并,朝殿外跪下“魔族的祖先们啊,是臣下这个大长老没有做好,日后下了酒泉莫要责怪尊后”
说着还磕了几个头,这一幕看得季千漓都不禁感慨他演技真是如火如荼,生动形象,周围的人都纷纷的开始指责季千漓
季千漓呢,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冷着脸走上前,拽起大长老,就给了他一掌,瞬间,大长老只觉得自己浑身火辣,像是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一般
“尊后,您当众殴打族内长老,这是意欲何为?”一个路人甲走出来愤愤不平
“就是啊,大长老这些年尽心尽责,魔族如今这般强大,大长老功不可没啊”又一个人替大长老说话
季千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扫了一眼他们,对视的瞬间,他们立刻闭嘴了,不知道为什么季千漓身上的气息和她的眼神总让人感到害怕
“大长老谁与你说元宵大会上只允许韩画师一人作画?”季千漓看向摇摇欲坠的大长老,刚刚季千漓的那一掌,着实伤到了他的肺腑
大长老微微一愣,是啊,从没有人说过只有韩画师一人作画才可以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整个魔族只有韩画师一人的画可以做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想着他就有底气了,反问道“难不成尊后有办法了?”
季千漓瞥了他一眼往前走,并没有答话
这时,子衿和冬染抬着作画的工具进来,季千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作画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随意道极致的事情,看着轻松自在
众人微愣,大长老了愣住了
季千漓竟然会画画?
大长老心里瞬间溢出一个想法,绝不能让她画下去,想着他朝着人群那边使眼色,刹那间,五人腾空而起,全都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杀招,而这些杀招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季千漓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正在专心致志画画的季千漓也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下一秒,所有的杀招转瞬即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没有来过一般,而那五个偷袭的小人,也给一招毙命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众人先有愣住转为震惊再转为不可思议
“大长老,本座的耐心有限”坐在高座上的百里渊正在用节骨分明的手指转折一枚玉佩,一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头,俯视向下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刚刚季千漓的同款不屑,声音沉着,神情有些冷漠
话语一落,众人瞬间知道刚刚是谁出手了
能不动声色的抹掉五个最强杀招,众人对百里渊的敬佩忍不住又多了一分,这世上永远是强者最有发言权
“尊上此话是何意啊?”大长老尴尬的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百里渊挑了挑眉,淡淡道“要本座明说?”
“臣下不明尊上是何意”大长老浑身冒冷汗,百里渊的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莫名的让大长老觉得心虚
“陌澈”百里渊也不废话,微微闭上眼睛
随即正殿门口,陌澈绑着一个男子走进来
“尊上,臣下已经抓到了这些年偷税不上报,压榨魔族百姓的贪官了”陌澈拽着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看到大长老之后,忧郁的脸瞬间像雨过天晴般,疯了似的朝着大长老叫唤“大长老,大长老,救救我大长老,大长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都是您叫我做的,你要救救我”
大长老瞬间慌了,急忙否认“尊上,莫要听信小人胡言乱语,臣下绝对做不出此等龌龊之事”
众人都相互看了看,有些人选择相信大长老,也有些人相信那名男子
百里渊睁开眼睛,眼里似乎都是寒霜,盯着男子看了半响,缓缓问“可有证据?”
男子看见大长老否认,一脸的不置信,现在听到百里渊询问他,说明百里渊也是想相信他的,立刻开口“有,臣下怕大长老事后不认账,所有的书信往来臣下都留着,臣下还知道大长老贪官的钱藏在大长老院中的杨树下”
百里渊挥挥手,立刻有人示意到出去
不用问都知道他们是去查大长老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