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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眉头紧锁一直在沉思着,夏侯夫人给他端了碗莲子羹,轻声道:“老爷,喝一点吧,我刚做的”。夏侯渊回过神来,尝了尝,称赞说:“夫人手艺就是好,连这等简单的羹汤都做的如此美味。”夏侯夫人笑了笑:“好了,我做的什么你不说好吃,对了,家里的事情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向小潋说明?”夏侯渊正在犯难,“此时关系重大,只要我们没有明说,这些事就是我与你的选择,他日胜负分明,好歹我们也为儿子们留有余地,但是儿子们确实也已经长大了,作为孩子和男子,他们需要承担一些责任,这也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只是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愿让他们掺和其中啊。”
夏侯夫人道:“都说母亲心软,生怕孩子受苦,不愿孩子做这做那,到我们这倒是你这个父亲优柔寡断了,瞻前顾后。”夏侯渊没有说话,只在静静的喝粥,夏侯夫人又说:“我的想法是告诉孩子们,小潋只是平时不显自己的心思,但我知道他对这个家有自己的担当,他会慢慢接受他身为夏侯家长子的身份和承担的责任,至于小星,我们只大概和他讲讲便罢了,小星也不是个承受不了压力的孩子,这件事也是让他努力的动力”,夏侯夫人顿了顿又说:“我还有一个顾虑,就是那个谢惊澜,他确实对小潋很好,可是这个年轻人太过神秘,他的对小潋的好似乎没有来由,不需回报,这样的感情,实在令人费解。”
看夏侯渊还没说话,夏侯夫人敲了敲桌子:“哎,干嘛呢,说话啊,粥都喝完了,你要把碗也吃了吗?”夏侯渊呵呵的笑了两声,“夫人,我这不是在思考你的话吗,我觉得你的想法正合我意,至于谢惊澜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我看着他并非阴险小人。”夏侯夫人心里好笑,他所图之事当然容不得他阴险行事,他要是阴险之人,她第一个不会让他留在小潋身边。夫妻二人终于决定向夏侯潋与夏侯星两人告知夏侯府背后的秘密。
次日午间,阳光暖暖的,携着一丝闷热的风吹着正屋的一扇门慢悠悠的发出吱吱的声响,府中的下人都被支开了,房间内仅有夏侯一家人。
夏侯星打了个哈欠,问道:“爹娘,你们要和我们说什么事啊,怎么感觉很气氛沉重的样子?”不等二人回答,夏侯星又用夸张的语气说:“啊,我知道了,你们要说出我的身世真相了吗,果然,我一定是您二老捡回来的吧,怪不得哥每天悠闲自在,只有我在苦读书啊!”夏侯夫人笑道:“就凭你这插科打诨的劲儿,和你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怎么会是捡的呢。”
夏侯渊说道:“今天确实有事和你们交代,”夏侯潋与夏侯星两人也正经了起来,听到夏侯渊继续说:“最近家中发生了不少事情,生意上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其实我和你娘心里大概有点数了。”夏侯潋问道:“爹娘认为是谁在对我们出手?”夏侯渊:“是谁在对我们出手这个暂且不说,我先来给你们讲讲这些人为什么会对我们出手吧。小潋,你知道我们府中每年有一项固定支出,是给各路官员打点的。”夏侯潋点了点头,夏侯渊解释说:“其实这笔钱最终是全部流向了京都,流向了当今的皇四子。“皇四子?”夏侯星惊讶的问道。
“是,当今的四殿下的母亲与你母亲交好,你们年幼时,他们曾来府上住过一段时间,四殿下为人清廉刚正,极具储君风范,我和你娘亲既是认可他们,也是为了夏侯家的未来,一直为殿下的提供经费,虽说不是明面上支持四殿下,但也是参与他们的党争,我怀疑最近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都是有人发现了我们与殿下之间的联系,故意对我夏侯家打压。”
夏侯潋问道:“那父亲心中可有数了?”
夏侯星抢着说到:“哥,你这接受的也太快了吧,你都不惊讶吗?”夏侯潋看着夏侯星说:“这有什么难接受的,我好歹也跟着爹南来北往走过,家里的生意虽然没有深入了解,但是那些人情世故我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别打岔了,听爹说。”
夏侯渊:“不错,我们家的生意也颇受四皇子照顾,至于这个打压我们的人,目前还不清楚,今日只是将这些情况告知于你们,你们也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日后你们的人生或许会超出你们的原定路线,我与你娘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去思考一下。”
夏侯夫人看到这父子三人一时之间无语,稍微提高了声音:‘今天就说这些,你们快去午休吧,小星,别再打哈欠了,嘴张的都能放两个鸡蛋了,对了,小潋你先等下,关于谢惊澜我有点事和你说。”
夏侯星又打了个哈欠:“唔,爹娘,那我先走了。”
看着夏侯星离开后,夏侯潋心中暗自揣度,不知道父母要问谢惊澜什么事,夏侯夫人一看夏侯潋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行了,别乱想了,不是谢惊澜。”
夏侯潋干笑了两声:“娘,我没想什么,那留下我是有什么事啊?”夏侯夫人看了看夏侯渊,对夏侯潋说到:“是那个打压我们的人,昨晚我与你爹推算了许久,发现了一个时间点,在此之前,我们的敌人虽然有,但是不成气候,那些事情也并不集中,而在那之后,我们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夏侯潋想了想,有点惊讶的说:“难道是谢府?”
夏侯渊赞赏的看了看:“不错,自从今年夏天谢府来到金陵后,虽然我们只与谢家有过一次宴会的交集,但之后发生的事在调查之下都与谢府有联系。”停了停,又说:“当然,这些结果也与谢惊澜的帮助有关,有些线索都是他直接或间接传递给我们的。夏侯潋内心暗喜:那可是谢惊澜,当然厉害了。“小潋,我说的是谢惊澜,又不是你,你在那儿瞎乐什么。”夏侯渊有点不明白。
夏侯潋又是干笑两声,刚才还觉得夏侯潋机敏的夏侯渊突然有点嫌弃这个儿子了,“告诉你谢家的事,你要警醒些,有什么事情和想法及时告诉爹娘,小星容易冲动,所以我们就只告诉了你,你也记得在小星面前说话要有分寸,知道了吗?”
夏侯潋乖巧的说:“记住了,爹。”
“嗯,那你也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