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忆的信息犹如一道闪电正好劈中了孟秋白,“那个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个?”许星迟没说话,“坏消息就是你的自行车被人拿走了,好消息是接下来这几天就让我孟秋白送你回家,直到还你自行车时!怎么样啊?同桌?”孟秋白看着许星迟他那张冷淡的脸上只写着四个大字:不怎么样,但孟秋白是什么人!脸皮厚得城墙都比不上,只当他是同意了。
(放学时)两个人是走路回家的,路上有不少女生都在看他们“你看看,都怪我太有魅力了!同桌,你不必震惊,你看,那个女生肯定是来找我的”孟秋白指着一个向他们走来的女生说,“同学,请问下你是那个班的”那个女生忽略掉了孟秋白,"不方便,不好意思”许星迟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笑意。
孟秋白假装没听到似的,“哎!你看这是火烧云吗?”A市因为环境原因很少出现火烧云,火烧云映在江上,像是一片五颜六色的江,"我在云的那边等你!”许星迟念了一句话“嗯?”孟秋白问他在说什么,“没有说什么”许星迟不理他“你明明说了,到底是什么啊?”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一路在叽叽喳喳的问,许星迟很久没有这么过了,嘴角悄悄上扬了一小下,“阿迟!回来了,快来宁姨这吃饭”一个开饭店的女人叫住他们。
“你朋友啊?算了!”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孟秋白去,“没事!”许星迟的声音变得很温柔,他笑着牵起他的手走了进去,叫宁姨的女人脱下了手套有几处划伤和一块很大的伤疤,让人触目惊心,口罩遮住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孟秋白什么都没说,平静且温柔的看着她。
听完饭出去时,许星迟说她曾被家暴,在她差点被打死时是许星迟救的她,“对了,你自行车不见了,你爸妈会不会说你?”“不会,他们离婚了,就只有我一个人住,到了。”许星迟指着二楼,“不请我上去坐会儿?”还没等他回答孟秋白就己经上楼了,许星迟家很空旷,特别是他房间,白墙一尘不染,孟秋白在A巿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这他看不惯了,正好包里有昨天画室带来的颜料,趁许星迟在洗澡,他在墙上画起了画。
许星迟出来时,孟秋白己经走了,墙上画着两个Q版穿着蓝色校服的小人有一个是戴着眼镜的许星迟另一个是孟秋白,许星迟笑了笑,去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