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高潮渐渐散去,暮色降临天际始端。明亮的橙红映照大地,是无尽的晚夜,也是漫长的劫。
若大的圆桌周围:有人新婚燕尔,有人不择手段;也有人对眼前的少年暮暮朝朝更甚者忘却了最出的自身。
“各位,我们接下来去泡澡怎么样?”王忆纤细的双手伸入发丝,指尖将缕缕发丝不苟的搂了起来。皮筋穿过手腕转到了发丝上,手指拉住皮筋绕了几个圈,很快一个简易低马尾就成型了。发尾微卷,散落到白嫩的后颈。
“我就不去了,有点喝多了。”
男孩揉了揉头发,随后又捏了捏眉心。
左手骨节分明的中指上刻着瓷玫瑰的银戒在余晖下闪闪发光,照亮旁边痴痴盯着戒指的女孩。
“忆忆,我也不去了。我留下来照顾难俟。你们好好玩。”
发丝犹如波浪翻涌如潮,粉面含春朱唇似红梅。
文献沫不愧是千年绝世美色。
“不用了,沫沫。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男孩没有再说话,低头注视着手上的那枚枷锁。
女孩微微一笑,苦涩的月牙眼努力挤出笑容。
“难俟,那你好好睡一觉。我不会逼你。”
“沫沫,别管我哥了,我们先走呢。”
王忆扶起身旁的老人,低头询问着。
“阿姨,待会就去泡个药浴,对对身体好。”
“好,忆忆。以后还有麻烦你多照顾我们清清。”
老妇人拉着女孩的手掌,口中不停的诉说着诉求。
“妈,有完没完!快走吧。”
短发不仅遮住了河清的面庞同时也遮住了她的双眸和眼前的的道路。
“好好好,清清。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别难过了。”
河母急忙拉过女孩冰冷的双手,瞟了一眼低着头一动不动的难俟。眼里尽是无奈。
“支离,我们也走吧。”
廖落轻轻挽过男孩的手臂,将一侧的头倚靠在男孩的肩胛上。
男孩并没有不适,可心里却不是滋味。
“嗯。”
支离回头看了一眼廖落,充满了宠溺温柔可或许少了最重要的什么。
“那我们快出发吧!难俟你乖乖回房间。”
人竞挽着一生相爱女孩纤细的腰肢。
爱意漫出了眼眸。
人们陆续随着斜阳进入了浴厅,椅子上的男孩才慢悠悠的起了身。
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了房间。
难俟推开房门,晃晃悠悠进了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就四仰八叉的躺倒了床上。
嫩白的肌肤由于酒精的作用,在肌肤上开出一朵朵红晕。粉色面颊和鼻尖在发丝的照拂下诱人无比。
不停起伏跌宕的胸膛,有律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环绕着。
这边。
男孩男孩各自换好了泳衣。
支离有力的肩颈,令人感到安全的肩宽;以及肌肉分明的身材,与他意气风发无限少年感的脸庞形成了极其大的反差。
女洁白的玉足缓缓在水中溅起水花,散落在水面绽放四周。
“天哪,廖落。你这身材还是一点没变,整整一个s型啊!”
“快让我抱一抱!”
王忆脸上散发出怪相,双手伸向了女孩的腰。
“嘻嘻嘻,手感不错!和从前的一样!”
“忆忆,你的也不赖呀,”
廖落反搂女孩的腰,将头搭在女孩的肩窝处。不停摇晃着撒娇。
“忆儿,你是忘了大明湖畔的丈夫了吗?”
人竞古铜色的肌肤,倒三角的身材,真的很令人注目。
男孩说着便抢过廖落身旁的女孩,捧着女孩的脸蛋吻了下去。
“救命,你俩又开始了。”
廖落假装无奈的捂住眼睛,却从指缝中偷瞄着眼前亲热的二人。
“阿支,来啦。”
“嗯,你身体不好,小心着凉。”
支离并没有参加热闹的三人组,只是默默呆在一旁,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短发女孩。
或许就是这样,割不断,放不下;才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