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人,月光照白了一切
人群还依然在这里僵持着,血族男人手指伸出利爪,狠狠地向女孩的脖颈处刺去。
晕厥的女孩被疼痛弄醒,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红润诱人,这诱人的香气引得在场的血族有些狂躁。
赫连难俟的喉结动了动,连他都有些迷糊,更别提那个血族男人了。
那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伸出了利齿向女孩的脖颈处咬去,他贪婪的吸允着女孩的血液。
“你放开她!你现在已经触犯了法律。”难俟,冲上前与男人搏斗在一起,男人敌不过他。
“你们在轻举妄动,我就立刻杀了他,你们好像很在意他呢,那我和她缔结契约,我不就赚了吗?”男人一脸阴险的坏笑着。
“你他妈别做白日梦了”王忆瞪了男人一眼。
狂风不停的呼啸着,月亮越来越圆了,在场的血族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形式。
树枝不停地拍打着,发出呼呼声。
支离悄悄潜到男人的后边,用枪抵住了男人的腰。
“快放手,不然我有权开枪”支离一脸冷峻。
“你你们竟然不管她的死活”男人气急了,准备和女孩缔结契约。
男人就要向女孩的脖颈处再次咬去,难俟上前抓住了女孩的手,将她搂入怀中。
在女孩的手腕处咬了一口,缔结了暂时契约。
“砰——!”
支离像男人开了枪,男人应声落地。
保卫处家男人的尸体拉往警局。
这场荒谬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支离看着晕过去的女孩走上前,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独自离去。
“醒醒啊,清清!”王忆和人竞不停地呼喊着女孩的名字,可女孩仍旧安静地躺在男孩的怀里没有一丝生机。
“快送她去医院吧!”难俟抱起女孩往医院的方向跑去。
其余人还在原地搜查着有没有遗落的发狂血族。
人竞和王忆跟着难俟的步伐去往了医院。
医院里的钟声不停地敲打着,让人心烦。
男孩拉着女孩的手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
河清,请你一定要醒过来呀,你对于我真的好特别呀,你不是还要为你的母亲报仇吗?那就快点醒过来吧。
“我这是在医院吗?”河清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孩。
“嗯,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待会警察还要来询问你一些细节。”难俟,轻柔的像女孩,说着今晚发生的事。
月亮仍然挂在天边,狂风也停了,树枝仍然发出沙沙声。
支离,难受的捂住胸口,他刚才差一点就要发狂了。
只怪那女孩的血液对他有一种特别的吸引能力,让他欲罢不能。
支离,拿出抑制剂注射入了自己的手臂里,平缓了自己的心情和身体。
这边的女孩在医院里噶快朵颐的吃着东西,警察询问了一些细节之后,便离开了。
“清清,有没有好一点?”王忆姗姗来迟,嘴唇上还有着咬痕。
这一看就是她和人竞吵架了。
河清对于王忆人竞来说真的特别重要,女孩对他们俩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和感和安全感,所以他们不能失去女孩。
在他们两个眼中,女孩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亲人。
“清清,对不起我在你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和你暂时缔结契约。不过一个月后,它就会自动解除”难俟,拉着女孩的手,眼神里满是内疚。
“清清,这件事你真的不能怪难俟,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不然你很可能就会被那个男人缔结契约了!”人竞一脸后怕。
“没关系啦,我都明白!”河清的脸吃的鼓鼓的,手不停地挥着。
因为爱等待个1000年,一万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人类的寿命只有几十年,而血族的生命却有上千甚至上万年。
可男孩愿意再次等待女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