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贵赶忙向李玉娴讲出了他们揣测出的一些个心思……
李玉娴自打开始听,那眉头便是越皱越紧,当听完南贵讲述,她直接摇头:
“不能够,南贵,若依你所言,确是有两分道理,可方才我与她在门前相持时,她哪有半分是为小钰娇所谋,恶言恶语,字字皆显自私自利,你们啊!怕是想错了。”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敢出声;
“我估摸着,她应是怕失了李家日后对他们的照拂,又或是怕新妇入门便冷他们这个‘前’亲家。”
刘伟到是不避讳,直言道:
“老夫人,李家可是没有半分怠慢她啊!且新妇可是咱们的珊儿,也是她的闺女,她怕这怕那的,岂不是多余嘛。”
“刘大人,这也是老身觉得怪异之处,咱们身为婆家人,那姗儿嫁进门也不过三年有余,不论她长成啥样,李家上下皆能认得出,为何她一个娘家亲娘,她生她养的闺女,却是死活不得相认呢?”
一众人皆是暗自摇头,李世国极为无奈的叹息道:
“姑母,咱们也是想不通的,徐老弟见到珊儿便一眼识得,而弟妹却是装疯卖傻,死活不相认,且还与珊儿动了手。”
“哼,这世间怎生有她这种娘,真真是妄为人母。”李玉娴愤愤的怒斥;
沈如秋马上应声打圆场:
“姑奶奶,您多日赶路甚是疲累,家中之事暂且放一放,您和表婶,还有小表妹好好的歇一歇。”
“不累,左不过就是坐在马车里,咱们李家的马车甚是宽敞,秋儿莫要担心的,今日我刚到家门口便遇到此等事,心里着实发堵,如今东煦已为官身,且还是在京城之中,怎能有让此事再度发生呐!不成的,今日我已然来了,便不能再让她坏了东煦的名声。”
李世国忙起身施一礼:
“姑母,原本接您来京过上好日子的,却不成想,您人还未进门,便已为家中操心主持了,世国着实无能,令姑母费心了。”
“你快坐吧,都是自家人,哪里来的这些个虚礼;此事便交由我这个老婆子来料理了,今日咱们初到家中,暂且先安置下,我还未见东煦呢!对了,还有我那两个乖乖宝贝曾孙儿呢?”
沈如秋答话,讲出李德明兄弟此时正在尚书府许珊身边,又言说了一番许珊近况……
“唉!孩子们暂时见不着了,你这一说,珊儿怕也难相见的,不过,也没几日的光景了,马上珊儿又进门为李家妇,相见自是方便得很。”
李世国点头:
“姑母所言极是,如今内宅由秋儿主事,自接到您的书信,她便为您张罗好了院子,这便让秋儿带您去安置吧。”
“成,我先稍事归置一番。”李玉娴爽利的起身,似是又想起何事:“对了,方才一路进内院,我瞧着家中是添了新人吗?”
“姑奶奶。”沈如秋忙接话:“那些是宫中贵妃娘娘和安王殿下指来的人,只为兄嫂大婚时操持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