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家并无什么可以图谋的啊?”
“我也正是这点想不通。”但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凭着直觉她也躲过不少的灾祸,更何况她这心见到那裕昌郡主总是心跳如雷,仿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去将桑夫人唤来,罢了,我亲自去。”萧夫人长叹一口气,四个儿女中,只嫋嫋最有主意大胆却也最让她忧心。
还未走至桑氏屋内,便在假山处遇见。
桑氏虽明白萧夫人的良苦用心,却也气恼她将嫋嫋打的如此之狠,于是故意不看她。
“好了,你莫要气了,此番我也是有事求你。”
萧夫人想来高傲,轻易不用求这个字眼,桑氏纵使再有火气也还是忍了回去。
“有什么事,你说便是。”
“我记得你们不日便启程去骅县了,届时我望你们能带上嫋嫋。”
“此事嫋嫋可知道?”
萧夫人眉眼冷硬:“此事她无需知晓。”
桑氏瞧了她一会儿,意味不明的笑了:“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才是。”
萧夫人听其语气便知道她是同意了,沉声道:“不悔。”
她做的事,桩桩件件,从未后悔过。
这次也不会后悔。
无生看着紧随其后桑氏的马车,意味不明的笑了,看来萧夫人却是对她不太放心啊。
不过这又能妨碍她什么呢?
手抚摸着躺在她膝上少商的头发。
马车不过行了会儿,外面马蹄声渐至,家将隔窗而报:“后面有一人追上,说是楼太仆的侄子,名叫楼垚,求见大人。”
程始满脸茫然道:“我不曾与楼家有什么交情啊?也不认识什么楼垚。”
桑氏却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唇边浮出笑意,轻声道:“请过来罢。”
程止烦恼有人打扰他和桑氏的二人世界,对着他的面色颇为不好。
可偏偏楼垚也是个不会看脸色的:“小生楼垚,给程家叔父见礼了。”
程止脸色更臭了,客套了几句便切入主题直接问道:“楼公子此番为何而来?”
楼垚直接脸红脖子粗,磕磕绊绊的:“程叔父,我今日......是特意......不是,我之前见过少商君,听闻她今日......要走,我就是.......想见一见。”
说一句磕巴三句,也没得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心中不耐:“你认识我家少商?”
“认识,认识。”
随手招了个家将道:“你去问问女公子愿不愿见他?”
“是。”
而少商闻言却皱起了眉头,大声喊道:“我不认识什么楼太仆的侄子,更不认识什么楼垚,不见不见。”
身上的杖伤还未好,一说话便痛的她呲牙咧嘴。
心情更烦躁了。
看来何昭君还是于肖世子定亲了,无生嘴角轻勾。
很快就会有好戏好了。
她真的很期待事情的走向呢。
楼垚听说了少商的回复,耷拉着眉眼,却还是坚持:“我可以跟在你们马车后面吗?绝不打扰。”
程止微微挑眉,审视着眼前儒雅的过分怯弱的男子,轻声道:“那便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