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郡主,凌将军这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寒气入体,虽说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已经伤了脏腑不可以随意移动,只能静养。”
这大夫着一身青衣,年岁看起来并不算大,说完之后就收到了青黛质疑的眼神。
因是说的假话,到也有几分心虚。
但是这样的事情做的也不在少数,倒也能摆起些架子。
无生轻叹一声:“给凌将军开张药方吧。”
然后抬眼对着阿飞阿起吩咐道:“照顾好你们少主公。”
说完后起身便要离开,中途不曾看凌不疑一眼。
走至门口,微微顿了一下,和缓道:“凌将军,还是应照顾好自己,莫要太过劳累。”
阿飞紧张凌不疑的身体,无生一走,便急急忙忙的扑腾过去。
“少主公,你的伤怎得如此严重?连动都不能动了?”
正在写药方的大夫手一抖,悄悄地看了一眼还在扑腾的阿飞。
要不再开张治脑子的?
扑在床前闹了好一会儿的阿飞,迟迟没有等来回应,抬头却看见凌不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无生离开的地方。
眼中渐渐流露出他不懂的忧伤和欢喜。
还想要摇一摇凌不疑,让他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终于,阿起看不下去了,将阿飞提溜开了。
“这位小将军,这是药方,我就先告辞了。“
凌不疑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丢给他:“今日辛苦你了。”
大夫轻轻的掂量了一下,感觉重量不轻,笑得大牙都呲出来了。
“不辛苦,若是日后还有什么伤情也可找我。”
若是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找我。
不愧是个将军,出手就是阔绰。
待人走后,阿起面庞严肃,汇报今日的事物:“昨日灯会肖世子与何昭君相识后,今日便派遣了小厮送灯笼给何昭君。”
凌不疑直起身子坐在床榻上,眼神晦暗不清。
何将军手握兵权,看来谋反所言不虚。
而阿飞看着大吃一惊,长大了嘴巴。
兄长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情的?
少主公不是重伤未愈吗?
“奴婢们是为凌将军房中添置物品的。”
黑甲卫将青黛等人拦在外面,检查了一遍拿着的东西才放行。
凌不疑舒展了眉眼,翻身躺回了床榻之上。
很快就进来了一排侍女,每人手中捧着的东西都各不相同。
青黛规矩行礼道:“凌将军,为了方便您养伤,郡主让奴婢们换置些物品。”
他点了点头。
随着凌不疑的点头,刚刚还安静的屋子,很快就热闹了起来,墙上挂着的山水画被换成了澎拜大气的字,案几和坐具上都覆上了狐皮,地上也铺满了地衣,屋中还挂了珠帘,青黛还在案几上放置了香炉和棋盘。
整间屋子布置后变得格外温暖。
“这都是郡主特意吩咐的,此香有助于您安心凝神,棋盘也是为了让您打发时间。”青黛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其实无生回房之后,只淡淡的吩咐了要给凌不疑房中添置东西。
但是多说郡主好话肯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