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邪是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吻,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白浅犹豫了下,还是坐了上去。

“怕吗?”
她轻吻他的额际。
虽然帐篷里有照明灯,但在亮度不够的情境、气氛下,很容易让人冲动犯错。

“不怕。”
吴邪摇头,却又忍不住笑了。

“浅浅,你就不能在这种时候柔弱一点,让身为男人的我掌握主动权。”
如果由她主导,那他会很没面子。

“反正大部分的男人都很没用,你也不必特别感到难过。”
她说这话不知该算是安慰还是挖苦。

“男人的肩膀,是来给女人依靠的。如果每个女人都像你这样,那男人真的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说着不忘在娇躯上揉搓。

“如果想找柔弱的女人,凭你身为吴家小三爷的声名地位,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女人等着应征倚靠你的肩膀。”
她才不会刻意造作,明明想要却偏偏矫情说不要。

“可惜我的肩膀已经是你的专属,再也容纳不了别的女人,偏偏你又不肯依靠。”
吴邪鼻吸逐渐沉重,唇碰触她的。

“是哦,不能给别的女人依靠,你很委屈哦!”

“不,其实我很荣幸,只要你高兴,我的肩膀绝对随传随到。”
这样她有没有凤心大悦一点?等会他若是弄痛了她,能否少生点气。
*

“呜呜呜…”
坏家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进来。

“别哭了。嗯?”
他狠狠压抑使劲的冲动,大手轻拍着她,像在安慰一个心爱的宝贝。

“都是你的错…”
她不适地指责。
他的错?好吧,都是他的错。

“你害我受伤,变成爱哭的女人,我讨厌你…”
嘴里说讨厌,底下却紧紧地绞住不放。
呵,原来他的浅浅,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别哭了,再哭下去,屋里要淹水了。”
他低头,寻着她的唇瓣,尝到她泪水的咸味,与她十指交缠。
她的唇瓣柔软、轻颤,在他细细密密的吮吻中,急切地回应他的索取。
*

隔日一早,天还未亮,白浅悄悄离开营地洗了个美美的热水澡。
刚穿上衣服,远远就看见黑瞎子向她走来。

“果然是你,我就说我没有认错。”

“瞎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才偷偷跟来的。”

“啊?呃!可惜还是被你发现了。”
故作叹息。

(我的天呐,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你开心就好。)

“瞎瞎,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们昨晚临时改了时间,想通知你却找不到你的人,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黑瞎子细心的注意到她眼窝的阴影。

“整晚没有睡,对不对?”

“没人惹你吧?”
白浅愣愣地看着着急的黑瞎子,连脸上的笑意瞧起来都有点呆呆的。

“咦?”
一夜未眠,奋战消化、吸收灵气的能力增强了不少,她目前惟一想到的的是天色好亮、风声在叫,而她好想睡觉。

“白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黑瞎子快被她气翻了,她整夜未归,而青海她又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里去?再加上她一脸满足,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

“没有什么事啊!”
白浅浅浅甜笑,决定将昨晚发生的韵事忘掉,最好也跟着忘记吴邪留给她的气味,残酷的让他成为遥不可及的星辰,只能观望不可奢想。
她茫然着眼神回望黑瞎子。

“瞎瞎,一定要现在追根究底吗?我精神不太好,生起气来会很难看,可不可迟些再问?先让我补个眠?”

“我抱着你睡。”

“谢谢你呀!”
*
大漠戈壁,一行人开着越野一路绝尘。
他们不知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但血液里祖辈给予的探险天性,正是驱动他们不断向前的最大动力。


“小哥,你的刀是黑背老六的吧?”

“嗯。”
他知道她是谁,当初拼了命的找寻他,却在见面时逃跑的女孩。
那日过后,他无数次梦到她,为此曾困惑许久。
直至现在与她再见,才明白是遇到了对的人,而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初遇时的表现,当他们出现长时间的四目相对,那说明双方都有感觉。

“继续睡。”
黑瞎子恼羞成怒的转过白浅的小脑袋,吧唧一口亲在红唇上。
宣告自己的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