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是夕阳,张扬的弥漫天边,青春是黄昏,落幕中还有希望。”
﹏
撩动的水声,从半透的绣花屏风后传来,少女白洁的手臂半垂在浴桶的边沿。
男人的半躺在浴桶里,散开发髻漂浮在水面上。
那一双勾人的瑞凤眼,直盯着她绯红的双颊。
烛火摇曳,投在屏风上的影子勾起了脚尖。
张真源“喜欢吗?”
男人顺手勾过她的胳膊,宽大的手滑下去贴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
少女还有些恍惚,闭着眼哼哼两声,算是回了他的问题。
张真源“是不是,比那条人鱼更得你心?”
虽然心里知道,眼下不该提那条人鱼,但张真源就是忍不住想去同他比较。
少女闻言半睁开眸子,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
可惜,在晕开了春.水的浴桶里,这一眼不但没有威慑,反而还添了几分娇嗔。
张真源“我又说错话了。”
男人眸中的墨色渐深,牵过她的手,往自己嘴上轻轻拍了一下。
张真源“你打我。”
宽大的手掌压着少女酸软的后腰往下。
洛泱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准备抬眼瞪他,指尖却被他轻轻咬在了口中。
男人的眉眼带着坏笑。
随着体温再一次攀升,少女的思绪也被他带了过去。
…………
晨起,昨夜凝在竹叶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滑落,滴在石阶上的水洼处。
啪嗒,溅起一朵不大的水花。
纳着白底的靛青色布靴,步履轻快的从石阶上下来。
穿戴着皮质护腕的男人正领着另一个乖巧的不像话的俊美男子。
临到洛泱所住的屋前,刘耀文停下了脚步。
刚到了门口,屋子里传来的男声,让他准备叩门的手为之一顿。
张真源的声音?他难不成昨晚一直待在泱泱房里吗?
刘耀文蹙眉,侧耳细听。
耳听得,洛泱似乎是拿了个什么东西砸向了男人。
洛泱“要不是你昨晚那么cu鲁,我那儿也不会一动就难受。”
洛泱“都跟你说不要不要了,你还总把我按在浴桶里,到现在还疼呢!”
听墙角的贺峻霖瞬间红了脸,忍不住握着拳头抵唇轻咳了一声。
而刘耀文则黑沉着脸将门踹开。
屋内的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
不大的圆桌前,刘耀文紧盯着落坐在对面的贺峻霖,阴恻恻的眯起了眼睛。
张真源则靠在洛泱身边默默地品着茶。
洛泱“你记得昨晚,是谁把你绑起来的吗?”
贺峻霖先是眨巴眨巴眼睛,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然后又怯生生的撇了眼刘耀文。
动作不大,仿佛是不想被人发现,可又偏偏让所有人都留意到了。
刘耀文“你这人鱼,看我干嘛?!”
生怕洛泱冤枉他,刘耀文的反应难免激烈了些,作势就要往桌上扑。
贺峻霖被吓得往洛泱的方向缩瑟了一下。
洛泱望着男子头顶一小撮呆毛,心中一软,好可爱,转眸便冲着刘耀文摆手。
洛泱“别吓他。”
刘耀文“你不信我?”
他耷拉下眼眸,声音里透着委屈。
洛泱“我信你的。”
洛泱安抚似的在男人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洛泱“但现在还没问清楚呢,你也不能对霖霖乱发脾气呀。”
瞧着刘耀文极不情愿的又蹲回到凳子上,贺峻霖的心不由悬了起来。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融洽了?
不行,这样下去总会怀疑到他身上来的。
贺峻霖“我也不知道是谁。”
贺峻霖垂低脑袋,声音里透出的委屈同刘耀文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峻霖“但听声音应该是个男子,他是先将我迷晕,再绑起来,送进你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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