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的风情和窃窃私语,都在我眼里。”
﹏
这下张真源就不太相信了,先不说他了解泱泱的人品,再说当时二人修为差距简直是天上地下。
见他目露狐疑,丁程鑫又补充了句。

“她不是故意的,只能说造化弄人。”
张真源还想追问,丁程鑫却不想提。

“在我肉身损毁时,我将元神覆在了她身上。”
听到这话,张真源脱口而出道。
“难道你想夺泱泱的舍?”

丁程鑫颇为无语地看着他道。

“我怎么会夺个小丫头的肉身来用?”
那倒也是,要夺也夺个男的,除非丁师叔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是不屑于干出夺舍这种卑鄙不入流的事情,所以就是暂住一下。
后来洛泱在他的“督促”和“指导”下,修为暴涨,才成功找到法宝,他的元神找到安居之所,才慢慢养出了肉身。
这时候,丁程鑫算是也解答这么多年来,除了让马嘉祺恨得咬牙,同样困惑张真源的问题。
洛泱的修真之路,为何像开了挂一样?
原来她的外挂,就是早早挂掉的小师叔。2
真“挂”
至于洛泱在丁程鑫丧礼上落得泪,那是哀悼她失去自由之身的泪,她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男人,还是师叔!
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法快活了,但实际上,不到叁天,她就习惯了,甚至还把丁程鑫的话当耳旁风,直到被他鞭策,她才好好修炼。
所以别看洛泱人前可劲儿撒欢快活,人后那就是个苦逼奴隶。
基于谨慎,张真源还是仔细询问了丁程鑫不少天祁宗相关的事情,他都一一道出了。
张真源这时候能够确认,这个洛鑫,真是丁程鑫。
但是又不完全是。
总之,辈分都乱套了。
张真源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待他,毕竟他打都打了,伤也伤了,质问也质问了,一下子让他找回尊敬,他也做不到。
况且,俩人现在还是情敌。
看丁师叔对泱泱的执念不比他少,甚至还有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说起来,张真源虽然尊敬丁程鑫,但俩人也不熟,他对他的脾气秉性了解也不多。
况且,今非昔比,几千年过去,他已是天祁宗掌门,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泱泱的“徒弟”摆出敬重的姿态。
所以张真源只是收敛了杀意,态度不卑不亢,平等相待。
“可是尽管如此,泱泱也帮师叔重获新生。”

“再者说来,不管基于何种缘由,师叔也不应该如此为难泱泱。”

丁程鑫看着张真源,他哪里揣测不出他在想什么。
呵……

“如果我说洛泱是我的道侣呢?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和她那短短数载岁月,要长上许多许多……”
丁程鑫这话就相当扎张真源的心了。
不过张真源毕竟是张真源,他要那么容易被激怒,被情绪摆布,也不会被推上天祁宗掌门之位。
他理智地分析道。
“可是泱泱失忆后,排斥你的靠近,这说明你们之间肯定存在问题。”

丁程鑫眯起眼,看着张真源,没有说话。
张真源从他的反应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他又道。
“师叔,即使泱泱失忆了,你也应该尊重她的想法,于情于理都不能违背她意愿行事。而现在她希望你离她远一点。”

张真源说到最后一句时格外加重了语气,虽然他语气还算温和礼貌,但始终没有把剑收回去。
丁程鑫对上他的眼神,明白他这是先礼后兵的意思,即使他知道他的身份,但也不会因此忍他。
而马嘉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