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一下。”

“跟着就行。”
“是!”
……
司徒颜拉着温南洲跑到刚刚早点摊前,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
“师兄,你拉我来这儿干什么?”

“这里有线索吗?”


“南洲,假设如果是这个摊子的老板刚才拿了这个扣子。”

“那扣子上面会有什么?”
“上面会有做早餐时不小心沾到的油以及非常浓厚的味儿。”


“这就对了!”
“你是说…”


“嗯。”
俩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随后司徒颜与温南洲走到了隔壁摊。

“老板,这家摊主呢?”
“收摊走了吧?诶今天走得挺早的啊。”
“那您知道他往哪儿走了吗?”

“那个方向。”
司徒颜拉起温南洲就往摊主指的方向跑去。
随后而来的骆少川。

“跟着就行。”
“好。”
……
“师兄!”

温南洲与司徒颜追到了弄堂里,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又熟悉的背影在藏着什么东西。
司徒颜立马反应过来。

“站住!”
继续穷追不舍。
跑到最后,两路人包抄拦住了那个摊主。
“站住!”


“别动!”
“别过来,都别过来。”

“啊原来是你啊?”

“啊?”
骆少川拿起了自己属下的抢。那位摊主也同时举起了枪。

“你冷静点,先把枪放下。”
“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冷静点。”

温南洲此时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握着司徒颜从刚开始追逐就没放开过的手因为紧张握的更紧了些。
俩人好像似乎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别逼我,我真的会开枪!”
说完那人朝天空射了一枪。
吓得温南洲有些发愣。
司徒颜皱了皱眉,再次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骆少川本来就因为司徒颜对温南洲的举动有些不爽,结果这个摊主开枪直接点燃他的脾气。

“你真敢开枪啊?!”

“诶别开枪!”
因为右手紧紧握着温南洲,所以司徒颜只能用左手来阻止他。
这样使得骆少川更加不爽了。

“冷静。”
温南洲也在这时候看向了那个摊主。
“还有你。”

“如果你再开枪,现在你必死无疑。”

“而且你想清楚了,我们是你要杀的人吗?”

“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你也不能偷军爷的枪啊。”

“还…还有天理吗?还有天理吗?!”
“坏事做绝的人,活得好好儿的。”
“本本分分的人,还要家破人亡!”

“怎么没有天理啊?”

“来,把枪给我,我给你天理。”
“那个天杀的痞子王三,趁我跟孩子娘出早摊,糟蹋了我闺女,可怜的孩子就上吊了。”
“孩子她妈一病不起,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你们再逼我,我就…”
“不好!”

那人说着,就要拿起抢自尽,幸好骆少川一把把枪抢了过去。

“谁开的枪?!”
不远处的汪处长姗姗来迟。

“司徒,南洲!”

“啊没事了。”

“是个误会。”

“时间来不及了,司徒你和南洲先走,这事儿交给我。”

“你们走可以。”
骆少川看着俩人还握着的手。

“能先把手松开吗?”
“!”

温南洲才反应过来。
于是企图把自己的手从司徒颜的手里松开。
却见他不但没有反应,反而还越握越紧。
“那个…师兄…”


“怎么了?”
“咳…”

“你的手…”


“刚才情急之下一时不小心。”

“不好意思啊。”
说完便松开了。
温南洲松了一口气,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她突然觉得,今天追逐时候的师兄好帅啊…是的,其实温南洲很好美男。
司徒颜把温南洲的反应以及一闪而过失落的情绪看在了眼里,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
要知道,所有的不小心可能都是他的有意为之。
走之前,司徒颜还不忘对摊主说。

“放心吧,老板。”

“有司法部的汪处长在,谁都不能造次。”

“可任何事情,都不能成为违法犯罪的理由。”
司徒颜把那颗扣子扔还给了骆少川。
……
骆少川、司徒颜与温南洲一人租了一辆黄包车去火车站。
一路上骆少川闲来无事地跟司徒颜闲聊。

“司徒颜,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你啊?”

“你有这个本事儿用在一个小摊主身上。”

“太可惜了。”
“你懂什么?我师兄可是声张正义的人。”


“我问你了吗?”
“哼…”


“法律是公平的。”
司徒颜看着自家小师妹急急为他辩护的样子,偷偷低下头笑了笑。
然后继续说。

“它能制裁摊主偷枪,就能制裁地痞作恶。”

“倘若我今天没有发现摊主偷枪。”

“那地痞一定会被打死的。”

“追本溯源那把枪是你军爷的。”

“你的手下也会被污蔑偷枪而毙命。”

“你说你有没有责任?”

“这么说,你帮了我,我还得谢谢你呗。”
“就是这么个道理。”

温南洲在一旁插话道。
“骆少川,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师兄。”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骆少川毫不留情地怼道。
——


“我摊牌了,这师兄其实是披着一个狐狸皮的师兄。”

“并且认定了我们小师妹有点好美色这口。”

“一切的不小心都有可能是师兄的有意为之,小师妹在狐狸师兄的攻略下可能会沦陷得很快哦!”
“我虽然是感情白痴,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好美色这一口!”


“食用愉快,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