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外一个女使频频朝着屋内张望。
刘嬷嬷看见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没瞧见大娘子正在招待客人吗。”
“刘嬷嬷,是扬州那边的亲戚来了。”女使急忙回答。
“扬州那边的亲戚?”刘嬷嬷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们在扬州还有什么亲戚,“来的是谁。”
“那人说是六姑娘的姨妈。”
刘嬷嬷这才想起来说的是谁,她不在扬州带着千里迢迢来汴京做什么。
“她来做什么?”
这些天盛明兰可是一直被关在祠堂,哪里有机会给卫家传信。
仔细算算时间,卫姨妈要来汴京城七八天也不够。
“说是来看望六姑娘。”
刘嬷嬷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让她从角门进来给她安排一个院子,等大娘子招待完客人再去处理。”
“记住,最近府里面的事情谁也不能想外人透露。”
刘嬷嬷不放心又告诫了一番。
回到院子里,刘嬷嬷在王若弗面前耳语了几句,王若弗扫向盛明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王若弗这边和平宁郡主僵持住了。
另一边的学堂也下了课,盛如兰戳了戳盛墨兰。
“你今日还要去给她送饭啊。”
盛如兰想不明白,盛墨兰干嘛要做这样的事情。
盛墨兰笑了笑,并没有搭话,今天不需要她送了。
齐衡今日没有来,大概率平宁郡主来了。
收拾完东西,盛墨兰便带着云栽回到了林栖阁。
“姑娘。”露种见她回来急忙将今天前院发生的事情告诉盛墨兰。
露种:“不曾想大娘子对待主君硬气,对待平宁郡主也是这般硬气,还真是一视同仁。”
盛墨兰在铜盆中净手,“天若欲其亡,必先令其狂。”
王若弗的胆子也是这些天一点点被喂出来的,盛纮一开始没有阻止,造就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爹爹可去了。”盛墨兰拿起帕子擦去手上的水渍。
露种摇摇头,“主君没有去。”
盛墨兰并不意外,盛纮怎么会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如果这个婚事谈不拢,平宁郡主不能妥协,只怕盛纮真的会给盛明兰一条白绫。
露种继续道:“卫姨妈来了,如今被安排在苍暮斋,因为迟迟见不到六姑娘,按耐不住想要打听事情,府里的女使小厮谁也不敢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盛墨兰轻笑一声,“坐不住才好,坐不住才能闹起来。”
露种看着盛墨兰,她总觉得自家姑娘似乎是希望盛家越乱越好。
“你说这些事情能在会试前解决吗?”
露种以为盛墨兰是在担心这些事情会影响到盛长枫。
“姑娘,不用担心,那些事情自有大娘子处理,不会牵连到了林栖阁的。”
盛墨兰笑了笑,她只是觉得事情拖的越久变故越多,事情越不可控。
盛墨兰看向门口鬼鬼祟祟的盛长枫,眼睛一亮。
“三哥哥,你在做什么?”
盛长枫见被盛墨兰发现尴尬的笑了笑,“四妹妹,我那个,小公爷他。”
纠结了半天,盛长枫终于鼓足的勇气询问。
“这桩婚事到底成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