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
王若弗俯身行礼,“母亲。”
盛老太太和蔼的笑了笑指了指身侧的位置,“就不必拘这些俗礼了,坐吧。”
王若弗看了盛老太太一眼,因为昨日盛墨兰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她一眼几乎没怎么合眼,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这些年盛家发生的事情。
再想盛华兰那些年在盛老太太身边,究竟都学了些什么。
盛老太太究竟有没有用心教导她。
还没想出来什么名堂,天就亮了。
今儿一大早,寿安堂那边就派人来请她过来。
盛老太太瞧着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王若弗,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昨日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
王若弗一向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今日对她的态度就能瞧出端倪。
只是盛老太太想不明白,昨日不过是盛明兰和盛如兰两个小姑娘按耐不住去了前院躲在屏风后面偷看,
这件事情怎么看也不该和她有什么关系。
盛纮没有责罚盛如兰盛明兰,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她。
盛老太太站起身端起一旁瓷碗,“这是用荔枝壳融在拣香里做的灰,又搭上沉木,我想味道一定是好的。”
原本盛老太太是想要先找一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然后才好和王若弗套话。
谁知道一句话直接捅到了王若弗的气管子。
王若弗听到盛老太太的话脸色顿时更加黑了。
“母亲做的香一定是好的,若是当年我的华儿能跟着你学到些皮毛,如今也不会被她那个嫂嫂笑话。”王若弗看了一眼冷哼一声。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王若弗,继续摆弄这香料,只是那握着香炉的手一点点收紧。
王若弗好端端的怎么提起了盛华兰。
见盛老太太不搭话,王若弗上前一步,“母亲,你是官人的嫡母,是这盛家的老太太,当初你要教养华儿,我将她交给了你,你说你会好好教导她,结果呢。”
“插花,品茶,点香,这些您都会,你之前可是勇毅候的女儿啊,母亲你可曾用心教导过她这些,若是您用心教了,如今我的华儿又怎么被人如此笑话。”
王若弗看着盛老太太质问道,一想到盛华兰如今在袁家过得日子,王若弗的一颗心就像是被油煎一样。
盛老太太刚想要说什么,可是王若弗说话又急又快,根本不给她机会。
“现在不说我的华儿,明兰,明兰那个丫头如今也是养在您的院子里,如兰回来常和我说,明兰时常是因为那一手字被学究罚抄。”王若弗话锋一转,转到了盛明兰的身上。
一个盛华兰算不得证据,那么现在再加上盛明兰呢。
“您瞧瞧她小的时候多机灵,胆子也大,都敢和官人告状我苛扣她们院子里的份例,现如今呢,那胆子比猫都小。”
盛老太太沉默不语,她能告诉王若弗盛明兰是在藏拙吗。7
知否的宅斗真的有种为了宅斗而宅斗。没人保护才需要守拙藏锋,明兰有祖母(在古代不孝属于重罪)的保护,还要藏啥锋啊。不要说什么红狼不是祖母亲生的,祖母没底气之类的傻话。
只怕就算是说了,王若弗也不会懂,盛明兰为何要藏拙。
见盛老太太不说话,王若弗越发觉得自己有理。
“母亲,华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您看着她在袁家受苦你就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