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讯讯,我眼睛没瞎吧?!”一旁已经看呆了的琛霏拍了拍裴讯的脸。裴讯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面无表情的拿下琛霏的手,并看似关怀的说:“嗯,明天让小皇当你的导盲猫。”,琛霏想了想那只虽然被叫流浪猫,但却被学校女生喂的跟球似的大肥猫...
“c,啥逼玩意儿敢往行哥面前送!”角落一个染这黄发的女生面色不善的说到,一旁一个女孩骂道“长的有几分姿色,就当狐媚子去,真tm恶心。”
但这两人女孩在说话时,眼睛都在观察着中间的女生,显然是为了讨好她。中间的女生抖了抖烟灰,露出了花臂:“林晚... 一顿打的事呗。”周围的女生都露出了期待阴狠的笑容。
数学课是一位老爷爷,长的十分和蔼,说话也很幽默,一节课很快又过去了,当然,这是对林晚和顾行来说,因为他们不约而同的一起睡了三节课,琛霏踢了踢斐讯的腿,嘴角疯狂下压:“说好的乖乖小仙女呢,怎么能不!学习!”
马上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秦芒拉起林晚的手,刚要冲出去,忽听天上一道惊雷。秦芒怔愣的望向窗外,伴随着她的动作还有窗外的倾盆大雨,秦芒绝望的开口:“晚宝,完了我没带伞!” 林晚脸上也没了笑。靠,我的饭,我的饭还在食堂啊!林晚控制不住在心里呐喊。显然班里绝大部分人都没带伞,班级里充斥着叫骂、哭喊声。
“迅讯,幸好咱俩有伞。”琛霏看着斐讯露出了骄傲的笑,他又望向顾行:“行哥啊,你是不是有伞!” 顾行点了点头
不一会就见教学楼门口,顾行拿着琛霏的伞,笑着说谢谢啊。琛裴可怜兮兮的挂在斐讯身上,斐讯无奈的露出了一抹淡笑。
琛霏一边吃饭跟斐讯诉苦:“行哥他被小仙女迷住了啊!你看没看他的伞,他给了林晚啊,我的天!” 斐讯咽下饭,缓缓道:“吃饭少说话。”
琛霏抿紧嘴,做出了拉链得动作。
一顿饭,林晚和秦芒吃的都很饱,回教学楼的路上,秦芒挽住林晚的胳膊:“有你真是我的服气,大佬竟然给你他自己的伞!”林晚想了想那张脸,好像是有些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又注意到秦芒紧紧盯着的目光,林晚无奈的开口:“我小时候应该见过他,但有些记不清楚了。” 秦芒一边控制住嘴角张大的弧度,一边说:“小时候?多大啊?”
“上小学,初中的时候”
“小学?小学应该能记住吧?”
林晚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语气无常的说:“小时候爱打架,有一次脑袋受的伤还挺严重,有些事就印象迷糊了。” 看见秦芒吃惊心疼的眼神,林晚又扯开话题:“小时候记得爱当救世主... 应该救了不少被欺负的孩子。”她说这话脸上带上了笑意,仿佛小时候是个美好的童年,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地方对小时候的她来说是多么阴暗恶心。
林晚和秦芒回到班级,就听见张老师说:“大家准备下篮球比赛,周五开始,这是我们学校与江中学校的联赛,大家要重视,体育委员来选啦啦队和队员。”
下面的同学本来懒懒听着,忽然捕捉到江中学校这个词立刻精神,脸上全是势在必得。秦芒跟林晚解释:“江中一直跟咱们学校不对付,他们学校的人也都特烦人!” 林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刚下课,体委就找到了林晚,乞求的让她当啦啦队,林晚本来是不同意,但秦芒也转过头撒娇道:“晚宝,来嘛,来嘛。” 旁边一米八的大猛男霖左作势也要撒娇,林晚立刻果断答应。
下午也是短暂的... 因为林晚睡了一下午... 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她最爱的奶糖,林晚立刻精神。就见旁边的顾行瞅向她:“奶糖忘买了吧?”
这个疑问句让林晚一愣,周围知道她喜欢奶糖的人真的很少。林晚刚准备问问他,铃声便响起,在问问题和回家干饭,林晚果断选择干饭,在跑到半路又折了回来,抓起桌子上的奶糖,跟顾行道理声谢,便和秦芒一起冲向门口。
顾行看清了她所有的动作表情,不禁低笑出声。
林晚嘴里吃着奶糖,嘴里散发着奶香,她微眯起眼伴着月光走向江西小区,可当到一个巷口旁,她的眉就微皱起,随及一只纹着花臂的手把她拉进巷口里。
林晚反应迅速的挣脱了那双手,抬头入眼的是昏暗的巷口内,四个面目不善的男人,和三个女生。
“这小妞真踏马带感”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盯着林晚带着令人发呕的笑的说到。
周围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有些兴奋的说到“既然江哥看上你了,那我们也不勉强你。要么跪下,给那个人女生舔舔鞋。要么挨一顿打。当然你也可以跟着我们江哥,大富大贵你都可以享着。”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哄笑声,几个目光已经来回打量林晚许多遍了。那个纹着花臂的女生也笑着说到“跟着江哥可是你的福气。”几个女生又低笑起来。
可是笑声过后,林晚还是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抬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女孩闭着眼睛,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在最后一下,她猛的睁眼,愣是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林晚抬头望着圆满的月亮和星星,吸了几口气。一群人以为这个从一开始就安安静静的女孩要说话了!不免有些紧张,只见女孩嘴巴慢慢张起..... 打了个哈欠。
周围人:“........?!”
林晚打完一个舒服的哈欠,抬起手腕看向那个简约的白色手表,缓缓开口:“八点三十七.....”她皱了皱眉没忍住小声嘟囔:“挺能说啊。”
一不小心听了个清楚的所有人:“.........”
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许被林晚的无所谓气到了骂了句粗口。
几个男人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死娘们,给她脸了。” 脸上有疤的男人看样子也不快心,挥了挥手,嘶哑难听的声音想起:“先打一顿吧。”周围的男人早已经跃跃欲试,听到这话都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笑,几个女生也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林晚把空的可怜的书包放在地上,手活动了一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如果仔细看她的神情,不难发现她也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