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美好的东西,能够美好的终结,是一种卑微的人之常情。
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普通人,虽然九九六的的福报让我对生活的现状不怎么满意,但生活也还算过得去,但似乎是在某一天我醒来的时候,我似乎出现在了另外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
我所做的第一件蠢事就是尝试去控制这副身体,但这副身体的主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最终,由于谁也弄不过谁,我和对方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然后身体就倒在了房间里......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控制不了我的身体了?”对方在脑子里说道。
我随即停止了尝试控制身体的意识,对方又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我却没有在他的脑子里发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如何发出的声音绝对会被对方给听到,只要我不刻意去说,对方就听不到我的心声,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听到对方内心的声音......虽然没有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我却能透过这个身体来感知这个世界。
陌生和未知让我感觉到了害怕,但我勉强暂时将它们压到了心底,我静静地看着这具身体的主人行动。
随后,控制这具身体的人重新站了起来。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蒙上了淡淡的绯红,目光所及,我看见面前是一张原木色泽的书桌,正中央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纸张粗糙而泛黄,开头用奇怪的字母文字书写着一句话语,墨迹深黑,醒目欲滴。
笔记本左侧靠桌子边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书册,大概七八本的样子,它们右手边的墙上镶嵌着灰白色的管道和与管道连通的壁灯。
这盏灯很有西方古典风味,约成年人半个脑袋大小,内层是透明的玻璃,外面用黑色金属围出了栅格。
熄灭的壁灯的斜下方,一个黑色墨水瓶笼罩着淡红色的光华,表面的浮凸构成了模糊的天使图案。
墨水瓶之前,笔记本右侧,一根肚腹圆润的深色钢笔静静安放,笔尖闪烁着微光,笔帽搁于一把泛着黄铜色泽的左轮手枪旁边。
突然,控制这个身体的人突然愣住了。然后我发现书桌、笔记本、墨水瓶、左轮手枪都蒙着一层绯红的“轻纱”,那是窗外照进来的光辉。
我并没有再去尝试打扰这个人。
随后他抬起脑袋,视线一点点上移。
我随即看见在半空之中,黑色“天鹅绒幕布”之上,一轮赤红色的满月高高悬挂,宁静照耀。
对方突然惶恐莫名,猛地站起,可双腿还未完全打直,我的脑袋不知为何一阵抽痛,这让我短暂失去力量,重心不由自主下坠,屁股狠狠地撞击在了硬木所制的椅面上。
啪!
疼痛未能影响到对方,他以手按桌,重又站起,慌乱地转过身体,打量自身所处的环境。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左右两侧各有一扇棕门,紧挨对面墙壁的是张木制高低床。
它与左门之间放着个橱柜,上面对开,下方是五个抽屉。
橱柜边缘,一人高的位置,同样有灰白色管道镶嵌于墙上,但它连通的是个奇怪的机械装置少许地方裸露着齿轮和轴承。
近书桌的右墙角堆放着类似煤炭炉的事物,以及汤锅、铁锅等厨房用具。
越过右门是一扇有两道裂纹的穿衣镜,木制底座的花纹简单而朴素。
目光一扫,我隐隐约约看见了镜中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黑发,褐瞳,亚麻衬衣,体型单薄,五官普通,轮廓较深
对方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心头涌现出诸多无助又凌乱的猜测。
左轮手枪,欧美古典风味布置,以及那轮与地球迥异的绯红之月,无一不在说明着某件事情。
“我,我不会穿越了吧!”对方嘴巴一点点张开,在内心里说道。
但是对方似乎一时却难以接受。
虽然对于现状,我也难以接受就是了。